路遠寒坐潘白薇的保時捷把尤倫洋送到轄區公安局,陪他走了個主自首的名錄,又盯著他寫完筆錄才離開。
回四中路上,潘白薇握著方向盤掃了眼依舊空空如也的副駕駛,有些失落:“後座沒人你也不肯坐副駕駛。”
下午的事幾乎讓完全重新認識了路遠寒,起初是有些對他冷行為的畏懼,可漸漸的,這種畏懼卻慢慢轉變了一種詭異的吸引和迷。
路遠寒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已經下午5點多了,他答應了染崽要去看他的專案,卻爽約沒去,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可是微信聊天頁面裡,那幾句科打諢之後沒有任何一條新訊息。
他是不是本不在乎我去不去?
每天場上都有那麼多人看他,多我一個我一個他在意嗎?
如果真的在意我的話,怎麼連送個打火機都要同時買給別人。
路遠寒熄滅手機,心裡泛起一陣酸的煩躁,賭氣地想等他主找自己再解釋。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我就不該給你打電話。”潘白薇扶著方向盤冷靜下來,心裡多了幾分後悔和茫然,“阿洋會被怎麼判啊?”
路遠寒抬眸冷冷地瞄向中控鏡面,視線相接,他語氣淡漠:“搞不好下半輩子都要待在裡面。”
“啊——”潘白薇猛地一腳剎車,慌扭過視線,“你說真的?”
“你不是很討厭他纏著你?”路遠寒似笑非笑地掀了掀角,“我幫你解決了這個麻煩,你看上也沒那麼開心。”
“他就是比較稚。”潘白薇神覆雜,有些哽咽,“怎麼說我跟他都認識三年多了,還好過一年。”
“單純的人做不出這種事。”路遠寒平靜地說,“尤倫洋屬於自首,能從輕判罰,據實代並歸還違法所得的話,大概在3年到10年,好好改造估計還能減刑。”
潘白薇抓著方向盤長長嘆了聲氣,剛想啟車子,卻怎麼都打不著火了,嘗試幾次,引擎在無力嗚咽兩聲後徹底沉默。
“......好像被我一腳剎車踹拋錨了。”皺了皺眉,轉過頭問,“你能幫我聯絡一下附近的4S店嗎?”
車輛停在距離四中校外停車場不到五百米的街角,路遠寒開門下車,搜了最近的保時捷4S店,通完況,確認對方很快會派保險和拖車過來。
“你可以在這裡等救援。”他掛了電話繞到車前,“我先走了。”
“什麼?”潘白薇立刻下車,“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路遠寒不解:“有什麼問題?”
“不行。”潘白薇把鑰匙從車窗扔進駕駛位,“我今晚約了黎阿姨吃飯,要回懸鈴,你載我回去吧。”
“不可能。”路遠寒拒絕得斬釘截鐵,“你打車。”
“陌生城市一個人打車多危險啊,我這麼漂亮,遇到壞人怎麼辦?”潘白薇踩著高跟鞋小步追在他後面,語氣略有些撒,“咱倆怎麼說也算得上悉了,別那麼小氣,載我一程嘛。”
路遠寒不為所,走得飛快。
“我有很多墨塵小時候的照片和影片!”潘白薇站定腳步,直接使出殺手鐧,“只要你載我回去,我可以都發給你。”
路遠寒果然停下了,轉過面無表地看向:“先發一張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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