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寒一不地看著他:“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聽什麼?”墨不染心煩意,難得厲害,“那天晚上,是你——”
“說說你朋友吧。”路遠寒沒什麼緒地打斷他,將話題引向那個刺痛他心臟的畫面,渾都不自覺地繃了,“怎麼沒跟你一起?”
朋友?
墨不染錯愕地朝他投去一瞥,旋即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說白宜璇,或許昨天晚上被他看到了。
他心不在焉地接了一句:“在忙,沒空。”
那句話不過是醞釀已久的試探,可他竟然沒有否認!
路遠寒沈鬱地瞇起眼睛,眼底最後一希也被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冰冷翻滾、深不見底的昏暗。
他心臟沈沈地墜冰涼的臟腑之間,嗓音滿是乾,茫然問出:“什麼時候的事?”
墨不染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實際上本不存在的問題,索裝作沒聽見,低頭隨便切進某個手機遊戲自顧自地玩著。
下一秒手機就被反手一掌狠狠甩飛,砰的一聲砸到窗臺上。
“你他媽敢摔我東西?”他滿腔怒火被瞬間點燃,混合著積多日的委屈,猛地站起來狠推了路遠寒一把,“給我滾!”
“我在問你話——”路遠寒站在他桌前紋不,臉森可怖,不許他有毫逃避,一掌掐住他臉頰,迫對視,“是什麼時候跟在一起的!”
他呼吸傾覆而來,燒灼的炙熱氣流撲在臉上,滿是不容反抗的掌控意味,按著手心裡的人又重新回了座位上。
墨不染雙手撐住桌面,仰頭不甘示弱地凝回去,眼底冷冽:“在訓練基地,去找我。”
“墨塵,去找你是什麼萬/能/鑰/匙麼,發條件就能解鎖?”路遠寒垂眸冷笑,“新年初一那天我去鯨山找你,你對我的態度可不像現在這樣,又親又抱,甚至能跟我睡一張床上,現在換,你們也親了抱了,睡一張床了嗎?”
“我不是你。”墨不染攥住他鉗制自己的手臂,想到他和潘白薇消失的那個下午,指節泛白,“做不出那種沒有底線的事。”
路遠寒不死心:“那都 做什麼了?告訴我。”
“憑什麼?”墨不染被窒息的鈍痛折磨,只想讓他也跟自己一樣痛,冷冷地開口,“我跟做過什麼,是我的事,為什麼要告訴你!”
“有底線的事......是什麼?”路遠寒眸掃過他搭在桌上的手,“牽你手了?”
他驀地想起昨晚那一幕,天太黑了看得不真切,可是兩個人得很近。
“牽了能怎樣?”墨不染偏頭掙開他的桎梏,激烈地反駁,“我還送回家了,那又如何,難道你就沒有送過——”
他猛地停住,紮在心裡最深的那荊棘鮮淋漓,他不敢拔,有些洩氣般地妥協:“......算了,懶得跟你吵,你到底想說什麼?”
“想問你,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路遠寒手指重新攀上那張潔薄的臉,指腹著皮游移至修長的頸項,輕蹭著跳的脈,“這問題我好像問過很多遍了。”
“到底是貪圖一時新鮮想挑戰的獵,還是給點餌就上鉤的魚,或是勾勾手指就能對你搖尾乞憐的狗,在你眼裡——”
他深深停頓,氣息紊,極度不甘心,又像瀕臨深淵的囚徒,不死心地問著:“這樣肆無忌憚地戲耍玩弄我,到底當我是什麼?”
墨不染闔上眼,結無奈地一下:“我當你是朋友。”
“去他媽的朋友!”路遠寒抑的緒徹底失控發,像只傷瀕死的野要絕境反擊,狂躁地掐了落在他頸間的手指,痛罵,“別再跟我裝瘋賣傻,誰要跟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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