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不染塵》第218章 曲水慘案(1) “你以為你是什麼正人……(2)

作者:魚骨頭Jinx·15天前

“嗯。”路遠寒倚在商務艙靠背上,冷峻又疲倦,“其實,我最開始不是沒有懷疑過,那時總是找藉口輕輕放過,現在想來,很多事痕跡都很重。”

墨不染側看他:“比如呢?”

“熒案件中,你從龐軒那裡弄到的那顆藥,本就不是布芬。”路遠寒解釋,“那東西在送到秦祁手上之前,只經過了程野一個人。”

“是被他替換掉的?”墨不染皺起眉梢,“可是距離你發訊息給他到他把藥拿去市局,都沒超過兩小時,他是怎麼能這麼快反應過來那藥有問題,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聯絡到京二並且執行的?”

“我猜,這件事他本就沒告訴過京二。”路遠寒目轉向舷窗外翻湧的雲海,“或者說,很多事他本不會主聯絡和彙報,而是自己向著對宴或者京二有利的一方去執行,這才是我一直抓不到他的原因。”

墨不染下意識地追問:“還有什麼事?”

“很多。”路遠寒搖了搖頭,“洩吳宣衡的審訊容,殺曹海濱,椰子運毒案中,線人莫小果的份估計也是他提供給京二的。”

“你怎麼確定?”

“因為案件結束後我就沒再跟他們父子兩個聯絡過,這件事很蔽,只有兼哥邊幾個人瞭解。”路遠寒說,“甚至顧千櫻戲耍警方的化工園櫻桃事件,也不了他多多的兩頭搖擺。”

“可是為什麼?”墨不染徹底困了,“就因為京二資助他讀完了大學?他一個正兒八經考出來的編制警察,就這麼上趕著去討好、攀附一個背棄信仰的毒販?”

“我也無法共。”路遠寒握住他有些發涼的手指,“我最近有在看一些犯罪心理類的書,程野算不上典型的斯德哥爾綜合徵,不屬於恐懼到依賴的關係。”

“那是什麼?”

“大概是從年就埋下的神控制種子,創傷依賴。”路遠寒說,“在他眼裡,京二是拯救者,是黑暗裡那束,當這束跟他的三觀衝突扭曲時,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年時遇到的神。”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神控制真的能達到這種唯命是從的恐怖地步嗎?”墨不染還是很難相信,“甚至足以讓他毫不猶豫地在殺死喜歡的孩子後立刻自殺。”

“這是一種比斯德哥爾更危險、也更牢固的控制。”路遠寒低聲說,“在他眼裡,京二不是十惡不赦的毒販,而是‘黑暗中給予我明、拉我出地獄’的人,他會自理想和賦魅這個人的形象,而不是去思考他行為的對錯,並且以他的行為準則化自己的道德準則,甚至超越法律去崇拜。”

墨不染將腦袋蜷到路遠寒肩窩裡,有些昏昏睡:“要不你去研究犯罪心理吧,覺你很懂變態。”

“太覆雜了。”路遠寒接過空姐遞來的毯,抖開揚手蓋在他上,“我怕研究多了我真變態了。”

墨不染手指掐住他大角輕撇著冷哼:“你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啊。”

降落靛海機場,兩人走出接機大廳,沈修硯和昨天剛回到靛海的黎梵音已經在停車場等待多時了。

黎梵音就那麼一臉無奈地冷眼看著路遠寒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牽著兒子,明目張膽地穿過停車場前那條過道,然後坦坦地站到面前。

那一刻,好像有些明白了二十多年前,墨禪鈞他父母看到他牽著自己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的心,五味雜陳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心裡無比清楚,兩個人如果因為相要在一起,是父母輩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

但要這個男兒媳也絕無可能!

所以在路遠寒極有涵養禮貌地跟打招呼時一個字都沒說,神冷淡地扭過臉,扯過墨不染胳膊塞進了車裡。

沈修硯特別有眼力勁地砰一下關上了門。

“媽!”墨爺抗議的腦袋從後車窗裡探出來,急切地看向他男朋友,“別把他扔這兒,我要把他送回赤雲。”

“你閉!”黎梵音瞪了他一眼,語氣極為罕見的凌厲,“機場有直通赤雲的班車,有出租有地鐵,用得著你心他怎麼回去!”

墨不染還想說什麼,黎梵音已經上了車,沈修硯一腳油門,邁赫拐出停車場,揚長而去。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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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1/3/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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