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路遠寒大笑著接連躲閃，撈起池水就往他上潑，“我寶寶還是個S，喜歡玩滴蠟？下次下次，今天哥哥有點吃不消。”
墨不染那張臉簡直跟他的小龍腦袋一樣紅，扔掉蠟燭撲過去箍著脖子就要把罪魁禍首沈塘淹死。
兩人鬧著鬧著舌又糾纏到一起，吻得激烈兇狠，漸漸卸下力氣沈到了池底，最後一縷頭髮也被浸沒。
池水完全包覆之下，像進了另一個秘空間，沒有世俗枷鎖，可以肆無忌憚地接吻和彼此。
一番胡鬧之後，墨教練還是沒忘了要教會他游泳這檔子正經事兒，提溜著路遠寒後頸按在泳池邊緣練憋氣和換氣。
其實在路遠寒遭遇海上綁架留下PTSD之前是會游泳的，只不過後來神創傷才讓他看到海就暈，自然也不敢去游泳，好多年的技能忘得七七八八。
自從那次被顧千瀧捅篩子沈進海里被染崽救了後，他的PTSD也慢慢痊癒了，至現在坐船、看到海都不會有眩暈。
所以在悉憋氣和換氣後，他那些陳年記憶發揮作用，很快就能紮在水裡游上幾個來回了。
墨不染沒想到只小旱鴨子還好教，倚在池壁邊緣一邊喝著酒店準備的香檳，一邊欣賞這副修長悍的游泳姿態。
兩人斷斷續續地在池子裡泡到凌晨兩三點才上來，上皮快皺老樹皮了。
衝完澡路遠寒給他乾淨塗了些，又吹乾頭髮，膩膩歪歪卻又小心翼翼地抱進被子裡摟著，跟喜歡得不知道該怎麼惜似的。
墨不染親了親他潤澤的瓣：“路遠寒，就算我媽一直不同意，我也不會跟你分開的，永遠不會。”
“我也是。”路遠寒捧住他的臉頰，重重吻下去，眼眸裡滿是珍惜和鄭重，“我你。”
那時他們從未想過，這句甜的誓言，很快就變了難以兌現的讖語。
第二天一早，遠落地窗外海天相接的地方剛泛起一點微微的魚肚白，也就凌晨五六點的樣子，睡了沒幾個小時的墨爺就醒了，趴在他男朋友臉上親了一口。
“寶寶，我回鯨山了。”他在路遠寒蓬蓬的腦袋上了兩下，“你睡醒給我打電話。”
路遠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拽過他的手指頭親了兩下。
十幾分鍾後，他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路遠寒煩躁地剛想結束通話，眼尾卻瞥見了“兼哥”兩個字。
塗兼知道他睡懶覺的習慣，一般沒有什麼天塌了大事是不會在上午十點前打給他的。
路遠寒了眼睛，快速劃了接聽鍵。
而他的表，就在塗兼短短幾句話後，從剛睡醒的茫然，變了慘白一片的驚恐。
幾分鐘後他衝出鯨海大廈，慌地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赤雲，曲水亭街！”
“啊，長途？”司機語調不不慢，“那來回的高速費可都得你掏。”
路遠寒眼眸赤紅：“別他媽廢話，快開！”
司機看了眼他沈得像籠罩了一片濃霧的臉，趕一腳油門進了車流。
塗兼說，曲水亭街夜裡發生了慘案。
路遠涼不惜一切代價，暴了所有安在赤雲城市中的線暗樁，那幾乎是宴全部底牌，在這條街上進行了慘無人道的無差別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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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202：間時：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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