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染轉頭跟過來接待他的禮賓小姐說:“不認識這人,請他下船吧。”
“哎呀——”姜皓月一秒認慫,瞬間變臉,嗓子都要夾冒煙了,“寶貝兒我錯啦,不要對人家這麼狠心嘛,我不是你最的人了嗎?”
季思凡抖了抖皮疙瘩:“幸好沒吃早飯,好惡心。”
姜皓月追著季思凡在貴賓等候區一陣追逐打鬧互損,偶爾還拉肖瑜晨和墨不染進來混戰,很快就把肖瑜晨心裡那點手足無措的之有愧都給折騰沒了。
登船前,墨不染抬頭看了眼位於船頭中高層甲板的全明玻璃觀景臺,海洋和天空都倒映在上面,澄澈得如同一塊弧形藍寶石。
在這塊藍寶石的後方,是一座巨大的高空懸浮泳池,池底同樣是全明的鋼化玻璃材質,盪漾著淺藍的粼,特別夢幻。
郵中部建設有貫穿數層甲板的空中花園,沿途步道種滿了心培植的櫻花樹。
此時正是櫻花盛開的時節,層層疊疊的白和淡緋裝點,花瓣緩緩飄落,彷彿將整艘船都籠罩進一個與世隔絕的海上異次元。
白襯衫黑燕尾服的管家領著四人乘坐專屬電梯直達船上酒店最高層,分別把那三位送進房間後,將墨不染帶到了全船視野最好的房間前,刷開房門請他進去。
這是間上下兩層的套房,加起來面積接近六百平,客廳整面牆是一塊完整的弧形落地窗,全視野無垠海景盡收眼底。
墨不染站在窗前看了會兒,有種漂浮在海天之間的覺,即便過慣了上流社會奢靡生活,那顆早已對質波瀾不驚的心都難免被震懾了幾秒。
管家心地為他倒好冰鎮著的香檳,將這幾天的詳細行程單奉上,然後退出了房間。
墨不染迅速,直接一頭栽進了的床上,翻滾了幾個來回,側躺著看藏藍海鯨號緩緩駛離母港海岸,忍不住連上酒店WIFI,給墨禪鈞打了個影片。
“爸,有空嗎?”他趴在床上撐起,“聊兩句。”
墨禪鈞正在辦公室看財務報表,抿了口茶才回:“怎麼了,你說。”
“你猜我在哪?”墨不染調轉手機攝像頭對準弧形落地窗,給他看漸行漸遠的海岸線,心很好地開玩笑,“告訴我媽一聲,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墨禪鈞淡淡地笑了聲:“我聽沈修硯說了,你要帶瑜晨他們幾個出海玩,定位帶了嗎?注意安全。”
“帶了。”墨不染不耐煩地把手腕到鏡頭前,晃了晃那隻黑鐲子,“我打給你其實是想問,這個大洋彼岸航海公司什麼來頭,怎麼這麼有實力。”
墨禪鈞很瞭解,他兒子幾乎是從小用資本澆灌長大的,什麼紙醉金迷的場面沒見過,能從他裡聽到一句“有實力”,那說明確實不容小覷。
“是一家中日合資的企業,份大頭和實權被把控在日本那邊,近兩年才開始在大陸做商業佈局。”墨禪鈞耐心地跟他解釋,“你乘坐的藏藍海鯨號,也是北海道那邊船廠建造的,建到第四年,大洋彼岸這家公司在沒有一點風聲的況下被日本另一家華裔控的公司收購了。”
“收購?”墨不染疑問,“怎麼回事?”
“據說那家公司實際控人看上了這艘船,按照工程進度預估它下水的日期,剛好趕上他老婆三十歲生日,就想買來當禮送給。”墨禪鈞說,“拿下這家航海公司後,那位華裔還重新改過設計圖紙。”
墨不染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我看過幾篇報道,這船下水禮沒聽說有什麼特別的,或者是要送給誰。”
“這我就不清楚了,按照之前說法,這船在北海道下水,近一年的航程該是圍繞日本,卻滯留在鯨海快半年了,最近才開放航線,勉強算是個航。”墨禪鈞說,“你這次行程幾天?驗還不錯的話等下次開航線我帶你媽去玩。”
“那多不符合你的份。”墨不染恭維他,“你可以給我媽造一艘啊,明年有四十歲生日。”
墨禪鈞聲音低沈:“在我心裡,永遠十八歲。”
“不想送直說。”墨不染不買賬,又好奇問道,“對了爸,那個收購航海公司的華裔,你認識嗎?”
“算不上認識,在日本打過幾次照面。”墨禪鈞凝眉回憶了下,“那人神秘的,出席酒會份背景都用假的,而且看不太出年紀,右手好像有點殘疾一直戴著手套,聽你媽說,之前在英國,還從手裡買過一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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