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撒
被羽嘉抱著，嗅著頸間冷冽的淡香，手裡還抓著的外袍，千闕覺得墜著的一顆心終於有了著落，許久才回答的問題。
“我沒事，就是被那猴子敲了幾子。這是哪裡啊？我施不出仙法，也走不出去？”喃喃道。
“這是西山的一地，許多上古靈不了凡俗汙濁之氣，本君便在神山闢了這一地界給它們居住。四周皆設了結界，不想你能掉進來。”羽嘉解釋道。
只是，怕嚇著，沒說這地的兇險。
那些靈誕生自上古，大多未除，等閒上仙落此地要想全而退也是不能的。
千闕因著這仙澤落地，又因著這仙澤保全了自，差錯，造化弄人。
“我來晚了。”羽嘉又補充一句。
沒有自稱本君，聲音輕極了，是在耳邊的喃呢，聽得千闕耳尖熱熱的，心裡也暖暖的。
“那些小只是長得嚇人，卻都沒有傷害我，那靈猴子也沒有用力敲我。”千闕輕聲說著，似是在開解羽嘉，要不要擔心。
可又怕不擔心了，便不能多抱一會兒，又連忙補充道：“可是有許多蛇，我最怕蛇了。”說話間，還了肩膀，把頭往肩窩裡蹭了蹭。
羽嘉抬手將髮間的樹葉取下，又輕拍了的後腦，道：“嗯，不怕了，我在。”
我在。
依然沒有自稱本君。
只兩個字，聽得千闕鼻頭消散的酸意又濃烈起來。
輕吸了鼻翼，額頭纏綿著抵在肩窩，哼哼唧唧好幾聲，聽不清在說怎麼。
羽嘉只是輕攬著，沒有逗弄，沒有寬，更沒有噓寒問暖，溫熱的掌心輕著的頭，任由將積攢了一天的緒嗚嗚咽咽，消解在自己肩頭。
許久，才微微些開子，拇指來回輕著眉梢的紅痕，輕聲問道：“疼嗎？”
那紅痕，縈繞，泛著微弱的火，羽嘉瞳孔微微驚一下。
“不疼。”
千闕仰著頭，眼角還紅著，眸子泛著波瀾微驚的漣漪。
莞爾，又搖了搖頭，小貓般長嗚了一聲。
“一點點疼。”
拇指和食指尖比了個米粒大小的間隙，直等到羽嘉“嗯”了一聲作為回應，才了指尖收回掌心。
“本君帶你回去。”羽嘉話音剛落，還未曾起，便被攔下了。
言又止，眼神也躲躲閃閃起來。
羽嘉以為還想再抱一會，便又輕輕將一顆腦按在肩上。
千闕指尖撚著領的面料，半晌，才小心翼翼，吞吞吐吐道：“我又闖禍了，老頭還在追殺我，這麼早回去的話，會被他拿子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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