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因的探測發出刺眼紅,指著地下通道盡頭:“這能量讀數……下面有個仍在執行的能源核心,足夠給信標全功率執行幾個月。”
唐傲去角跡,目掃過後追兵方向。
“拿能源,然後端掉這個據點。”他折斷手中斷裂的肋骨,聲音冷得像冰,“該我們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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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金屬通道,只有兩人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迴盪。凱因領先半個位,手中的探測螢幕發出的幽映照在他凝重的面甲上。
“能量讀數在持續增強,來源就在前方主控室後面。”凱因語速很快,同時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經過的岔路口,“結構圖顯示那裡有一個獨立的能源單元,希它的供能系統還能工作。”
唐傲隨其後,他的知提升到極致。雖然神力尚未完全恢復,但那種對空間的敏銳首覺讓他能捕捉到環境中最細微的能量流。他注意到牆壁上那些原本黯淡的能量導管,越往前行,越是能覺到其中傳來微弱的、脈般的能量。
“沒有其他生活的跡象,”唐傲低聲道,“至近期沒有。”
通道開始向下傾斜,空氣中的能量氣息越發濃郁,帶著一種陳舊的、金屬般的味道。幾分鐘後,他們抵達了一扇比口閘門小一些,但同樣結構複雜的封門前。門側的控制面板完全黑暗,但門本似乎因為部力而微微變形,留下了一道窄,剛好容一人側。
兩人對視一眼,唐傲率先側門,凱因隨其後。
門後的景象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相對較小的圓柱形空間,穹頂很高,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如同心臟般搏著的裝置。它由無數大的暗藍能量導管和閃爍著幽的晶矩陣構,部流淌著眼可見的、凝實的蒼白能量流。低沉的嗡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那是龐大能量穩定執行時特有的聲音。裝置底部連線著數極其壯的導管,穿地板,延至基地更深層。
“就是這個!”凱因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他快速用探測掃描,“‘泰坦復甦計劃’的主能源核心!它竟然還在自執行!看這能量等級……遠超我們之前所有的收穫!足夠信標全功率執行幾個月,甚至能支撐起一個小型基地的防矩陣!”
他快步走到能源核心旁的一個控制介面前,嘗試連線。“我需要一點時間,看看能不能弄明白它的輸出控制,或者至安全地分流一部分能量給我們的能量儲存單元。”
唐傲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地站在這個“心臟”般的裝置前。磅礴的能量波撲面而來,甚至讓他的【深淵之心】都產生了一共鳴般的悸。他能覺到,這能量雖然同樣源自這個蒼白世界,但其純和穩定的程度,遠非外界那些死寂散逸的能量可比,更接近於之前在“寂靜核心”過的那種高度秩序化的能量,只是了那份冰冷和排斥。
他的目掃過房間,注意到能源核心側後方,還有一扇不起眼的暗門,門上標記著一個類似“急置”的符號。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但異常尖銳的警報聲,突然從凱因的連線終端上響起!
凱因臉猛地一變:“不好!我發了某種蔽的安保協議!不是這裡的,是……是來自我們剛才經過的主控室!有外部訊號被激活了,正在嘗試連線……是永恆紀元的加頻道!”
他雙手在終端上飛快作,試圖截斷訊號,但顯然晚了一步。“訊號發出去了!雖然很短暫,但他們肯定鎖定了這個位置!”
唐傲眼神瞬間銳利如刀。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過骨傳導對凱因說道:“能判斷訊號容和他們可能的反應時間嗎?”
“訊號容無法完全破譯,但包含定位資料和最高優先順序警報程式碼!”凱因語速急促,“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也知道我們發了什麼!據永恆紀元的標準反應程式,距離最近的巡邏隊或者前哨站,最多二十分鐘就能趕到!”
二十分鐘。
是立刻帶著現有的收穫撤離,還是……
唐傲的目再次投向那磅礴執行的能源核心,以及側後方那扇標記著“急置”的暗門。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權衡著利弊。
立刻撤離,是最安全的選擇。他們己經獲得了關於“初始之地”的線索,修復了信標,找到了一些技資料。帶著這些,他們可以嘗試尋找更蔽的地方,等待巡界者那渺茫的回應,或者冒險聯絡那神秘的“流浪者議會”。
但就這樣離開,意味著放棄眼前這龐大的、足以改變局面的能源。意味著永恆紀元會迅速接管這裡,可能會從中獲得他們正在進行的危險研究資料,甚至……可能發現“初始之地”的線索。更重要的是,意味著他們將繼續於被逃亡的境地。
一個更加大膽,甚至可以說是冒險的計劃,在唐傲心中迅速型。
他看向凱因,聲音冷靜得聽不出一波瀾:“凱因,如果給你十分鐘,你能不能找到辦法,不是分流能量,而是……給這個核心下達一個過載指令,設定延遲引?或者,至讓它在特定條件下變得極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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