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沒有猶豫,龐大的資訊流——關於“悖論壁壘”的構築原理、能量矩陣結構、對“修剪者”行為模式億萬年的觀測記錄、以及“初火號”文明對“源協議”邏輯的各種推測——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湧唐傲的意識海。
這資訊量遠超之前在“蛛網迴廊核心”的驗,若非他靈魂經過多次淬鍊,又有太初之力護持,恐怕瞬間就會被沖垮。他悶哼一聲,七竅再次滲出,但眼神卻亮得嚇人,強行穩住心神,如同最的儀,開始瘋狂理、分析這些無價的知識。
時間,只剩下不足十個標準週期!
他盤膝坐在能幾何下方,規則薄自然舒張,與星艦部的穩定規則環境產生微弱共鳴,減能量損耗。他摒棄所有雜念,全部心神都投到這場與時間的賽跑中。
“悖論壁壘”的原理確實妙,它並非抗“刪除”指令,而是在自存在規則中,嵌了“存在即需參照虛無”的邏輯閉環,使得“刪除”行為在作用於壁壘時,會陷“若目標被刪除,則參照系消失,‘刪除’行為本失去意義”的悖論迴圈,從而極大削弱其效果。
但這只是防,而且依賴於星艦龐大的能量支援。他現在需要的,是進攻,或者至是擺標記、打破封鎖的方法。
他結合“守夜人”提供的、“初火號”文明對“修剪者”邏輯的推測,以及自己從“瘋囂之主”、“萬法石林”等獲得的關於規則悖論的領悟,開始進行推演。
“‘修剪者’的執行絕對依賴於‘源協議’的指令……其規則結構高度統一,效率至上……那麼,其部協調、資訊同步的機制,必然存在一個核心節點或共協議……”
“標記是遠端鎖定的關鍵,它與‘源協議’繫結,難以清除……但若能干擾其與‘修剪者’單位之間的即時資訊傳遞,或者……讓標記傳遞出‘錯誤’或‘矛盾’的資訊……”
“利用悖論……不僅僅是防悖論,更要製造攻擊的悖論,去衝擊‘修剪者’自的規則邏輯!”
一個個念頭如同火花般在腦海中迸現,又迅速被更嚴謹的邏輯驗證或否定。他殘存的力量跟隨著推演自主運轉,規則薄上的裂痕在太初之力的滋養下緩慢修復,其部結構開始依據新的理解進行極其細微的調整和最佳化。
他甚至開始嘗試調那枚一首沉寂在、僅維持基本聯絡的“方舟核心”。巡界者的秩序規則與“初火號”的古老技系雖有差異,但在對抗“修剪者”這一目標上,或許能找到共通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星艦的震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守夜人”不斷傳來警告:
【壁壘能量下降至67%……規則奇點炸彈構築進度41%……】
【壁壘能量下降至52%……檢測到‘修剪者’嘗試進行規則共振,尋找壁壘頻率弱點……】
外部力持續增大,死亡的倒計時在耳邊滴答作響。
唐傲額頭青筋暴起,神力以前所未有的強度消耗著。他覺自己彷彿在無盡的黑暗中索,尋找著一扇可能本不存在的門。
“……絕對刪除……存在參照……資訊同步……邏輯閉環……”無數規則符號和公式在他意識海中飛舞、撞。
突然,他腦海中如同劃過一道閃電!
他想起了在“萬法石林”最後時刻,強行引三種對立規則製造悖論風暴的景!那是人為的、短暫的、不穩定的。
但如果是……以自為熔爐,將相互衝突的規則力量在進行極致的與融合,模擬出一個微型的、可控的、持續存在的‘規則悖論奇點’呢?
這個“奇點”本,就是對他自“存在”定義的扭曲和否定!它會不會對基於“存在”判定進行鎖定和刪除的“修剪者”標記,產生本的干擾?甚至……讓標記本陷邏輯混?
這個想法極其瘋狂!在製造悖論,無異於玩火自焚,稍有不慎,就是規則結構崩潰,自我刪除的下場!
但,這是他在有限時間和資源下,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打破僵局的方法!
沒有時間驗證了!
唐傲眼中閃過一決絕。他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演,開始按照這個瘋狂的構想,調自全部力量!
他首先將【深淵之心】的混沌秩序之力催到極致,化作一暗紅的狂躁洪流;接著,引導“方舟核心”純的原始秩序本源,化作蒼白的秩序烈焰;最後,他小心翼翼地分離出那一太初之力,作為調和與穩定的“催化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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