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見此形,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的怒火,將自己的商務車平穩地停靠在了輔道上。隨後,他推開車門,快步走到瑪莎拉跑車前。這時,車門開啟,五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青年男呲牙咧地從車裡艱難地爬了出來。
“小子,麻溜兒地將我們送到自由國度酒吧去!”只見一個額頭淤青、滿臉戾氣的青年,衝著夏流頤指氣使地大聲嚷嚷道。然而,夏流仿若未聞一般,連理都懶得理這個囂張跋扈的傢伙。
此刻,他的目正鎖定在不遠那個打扮得極為非主流的上。這耳朵上戴著一排閃閃發的耳釘,一頭黃的燙髮肆意張揚,塗了詭異的紫,下穿著一條破破爛爛滿是的牛仔,右臉上同樣有著一塊顯眼的淤青。正旁若無人地仔細檢查著那輛炫酷的跑車。
夏流眉頭皺,一臉嚴肅地快步走到面前,語氣不善地質問道:“喝了這麼多酒還敢開車上路?今天要不是巧遇到我,恐怕你早就車毀人亡了!到時候不僅害了你自己,還會連累無辜路人,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嗎?”
聽到這話,原本就有些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但骨子裡的傲氣卻毫不減。只見猛地抬起頭,瞪著一雙大眼睛,惡狠狠地回擊道:“你特麼在這裡詛咒老孃!老孃喝酒開車又怎樣?就算真撞到你這種倒黴鬼,也只能算你活該!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誰?哼!”
說罷,裡依舊不停地咒罵著,抱怨瑪莎拉徒有其名,甚至揚言要把 4S 店告到破產。與此同時,越想越氣,突然飛起一腳,直直地朝著夏流踹了過去,想要藉此發洩心中的怒火。
作為一個路怒症患者,夏流眼疾手快地捉住了那孩飛起的右。只見他稍稍一用力,便輕而易舉地將孩拉了自己的懷抱之中。他的左手猶如鐵鉗一般,地摟住了孩纖細的腰肢,同時巧妙地將孩的小翹向上彎曲起來。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響聲——“啪!” 夏流毫不留地揚起右手,狠狠地一掌扇在了孩那翹圓潤的屁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孩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呀,你竟然敢打老孃,你這傢伙死定了,小赤佬!”
然而,夏流並沒有因為孩的怒斥而停下手中的作。相反,他像是被激怒的猛一般,再次掄起壯有力的右臂,如疾風驟雨般對著孩的屁一頓猛。一時間,“啪啪啪啪啪啪……” 的聲響不絕於耳。
“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驕橫跋扈的二世祖就應該好好教訓一下,今天小爺就要替天行道,省得你以後繼續出來為非作歹、禍害他人!” 夏流一邊毫不手地揮著掌,一邊義正言辭地訓斥道。
就在這時,與孩同行的那些狐朋狗友們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三個眼冒兇的雄狐朋狗友更是怒不可遏,他們紛紛舉起握拳的雙手,氣勢洶洶地朝著夏流直衝而來,口中還惡狠狠地嚷著:“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民,難道不知道是誰嗎?你居然膽敢手打,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