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兩人抵達了白慧敏的別墅。一進客廳,他們便看到徐欣正端坐在那張豪華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白慧敏角微揚,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調侃道:“妹妹,等得有些著急了吧?不過別擔心,我可是把能助你提升修為的靈丹妙藥給帶來啦!”
徐欣聞言,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嗔地回應道:“姐姐,你這是已經在辦公室裡服用過靈丹妙藥了吧?想必你的修為現在肯定已經超越我啦!說到底還是姐姐你這顆的桃更讓人垂涎滴呀!”
白慧敏的俏臉瞬間泛起一抹紅暈,有些地看了夏流一眼,然後嗔怪地說:“小狼,你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趕手,幫徐老師完煉骨生的修煉。”
夏流聽到白慧敏的催促,不再遲疑,立刻運起的《黃帝經》功法,將一強大的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徐欣。在夏流的助力下,徐欣的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的骨骼逐漸變得堅如鐵,也越發實有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徐欣的修為終於再次與白慧敏不相上下,功突破到了煉第五關——煉髒境界。
此時,神火醫院住院部一個病房一片靜謐,只有病床上那個年過四旬、形容枯槁的婦人偶爾發出的痛苦聲,打破這片寂靜。婦人閉著雙眼,眉頭地皺起,彷彿被什麼可怕的夢魘所困擾。
王芳芳站在病床邊,淚眼婆娑地凝視著母親。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下來,浸溼了的臉頰。今天上午,母親的骨腫瘤化驗結果出來了,這個訊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王芳芳和姐姐王巧巧都無法接——母親的腫瘤竟然是惡的。
王芳芳姐妹倆自失去父親,母親含辛茹苦地將們養長大。如今,姐姐王巧巧剛剛參加工作,還嫁了一個宦世家,正滿心歡喜地準備好好孝敬母親,讓母親好好福。然而,命運卻如此殘酷,母親突然遭遇這樣的劫難,這讓姐妹倆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真是“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單找苦命人呀。”
王芳芳轉過頭,看著姐姐王巧巧,聲音略微抖地說道:“姐姐,永市最厲害的骨科專家白院長,不只是我同學高虎的母親,今天我還見到夏流和白院長在一起呢。你說,我要不要託夏流也找找白院長,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救媽媽?”
王巧巧聲音略微有些抖地說道:“難道說,就是那個因為見義勇為而到表彰的夏流嗎?”的目盯著王芳芳,似乎在等待對方的確認。
王芳芳一臉狐疑地看著姐姐,疑地問道:“姐姐,你居然也知道他?”
王巧巧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激的心,解釋道:“當時夏流擊斃那些A級通緝犯後,我正好也參與了出警和調查工作。”
王芳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擊斃?夏流看起來那麼文質彬彬、弱不風的,怎麼可能會殺人呢?而且還殺了好幾個?”
王巧巧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恍然大悟道:“哎呀,我怎麼把你這個大佬同學給忘了!夏流可不像他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啊。他可是一位先天宗師級別的強者呢!”
王芳芳停止哭泣,驚愕地看著王巧巧,滿臉狐疑地問道:“先天宗師?那夏流的實力難道比你還要厲害?你可是警校的優秀畢業生啊!”
王巧巧角泛起一苦笑,無奈地說:“我的實力跟夏流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他的實力遠遠超過了我。別說是在永市了,就算是在整個商市,恐怕也很難找到能與他一較高下的對手。我現在的煉境界都還沒有圓滿呢,中間還差一個後天境界,才能達到先天宗師的水平。”
王芳芳堅定地說道:“我這就給夏流打電話,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治好媽媽的病。”
王巧巧嘆了聲氣說道:“我們與夏流是兩個世界的人,希他能夠幫忙吧。我也再求求你姐夫。”
王芳芳哼了一聲道:“門不當戶不對,我們與韓家才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輩子很長,你還是好好想想未來的婚姻生活怎麼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