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亳市一座風景如畫、依山傍水的高級別墅區裡,一間豪華寬敞的臥室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而舒適的床鋪。此刻,曹超越正靜靜地躺在上面,全被厚厚的繃帶包裹得嚴嚴實實,彷彿變了一木乃伊一般。
床畔站著一對神張且激不已的中年夫婦,他們正在激烈地爭論不休。
穿華服、雍容華貴的子便是曹超越的母親——曹夫人。
只見滿臉怒容,口中不停地咒罵:那個挨千刀的小雜種,竟然下此毒手將我的寶貝兒子打得這麼慘!差一點就要了我兒的命啊!真是可惡至極! 言語之間充滿了憤恨與惱怒。
一旁的男子則顯得較為沉穩,但眼神中同樣出對兒子傷勢的關切之。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唉……這孩子平日裡總是喜歡招惹是非,這次終於上茬子了。 說完,他輕輕著曹超越蒼白的臉頰,眼中滿是疼惜之意。
然而,這句話卻如同導火索一般點燃了曹夫人心中的怒火。
猛地轉過來,對著丈夫怒斥道:兒子被打這樣子,那罪魁禍首至今仍能逍遙法外,你到底還有沒有點本事啊? 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失。
面對妻子的質問,曹先生也有些惱火了。
他直子回應道:你只知道在這裡胡攪蠻纏!“慈母多敗兒”,如果不是因為你過分寵溺越兒,讓他變得如此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又怎會落到今天這番田地呢? 語氣中夾雜著責備。
曹夫人頓時氣得渾發抖,瞪大雙眼,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般向曹先生撲去,並揮舞著雙手試圖抓住對方。
裡還不停嚷著:好哇!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就只會責怪我們母子二人!眼看著自己的親生骨快要沒命了,你居然連報仇雪恨的能力都沒有!你還算得上是個男人嗎?
咳咳咳……好痛呀!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病床上傳來,曹超越被吵醒了過來。
他皺著眉頭,痛苦地著,雙手捂住口。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出一怨毒和憤恨。
爸媽,你們一定要給我報仇呀! 曹超越聲音沙啞地喊道,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他死死咬著牙關,臉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聽到兒子的呼喊,曹母急忙起走到床邊,滿臉關切地看著他:兒呀,你終於醒了!可嚇死媽媽了!你千萬別,好好躺著休息,媽媽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說著,曹母輕輕著曹超越的額頭,試圖給他一些安。
一旁的曹父也趕湊上前去,拍了拍曹超越的肩膀,語氣堅定地說:越兒啊,你就放心吧,爸爸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打傷你的小畜生名夏流,此子心腸歹毒,手段殘忍,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讓他生不如死! 說到最後,曹父的眼裡閃過一狠厲之。
曹超越咬牙切齒地接著說道:不僅如此,還有那個服務員,也要一併抓來!夏流不是喜歡英雄救嗎?哼,那我偏不讓他如願!我要當著他的面,先把那個人折磨死,然後再慢慢收拾他,看看他到時候還能怎麼辦! 他越說越是氣憤難平,中的怒火似乎要噴湧而出。
曹母連忙點頭答應道:好好好,都依你,只要我兒高興就行。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養好子,其他事給爸爸媽媽理好了。 說完,曹母又輕輕地幫激的曹超順了順口。
就在一家人正熱火朝天地商討如何折磨夏流的時候,一個影突然閃進了房間裡。原來是曹父的心腹到了。
只見那人心急火燎地跑到曹父邊,附耳低語起來:家主,剛剛接到線人的報告,說夏流和那個服務員一起去了海棠小區,而且他們並沒有與那位先天宗師待在一起。
聽到這個訊息,曹父頓時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憤憤不平地罵道:好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打傷我的兒子,現在居然還如此肆無忌憚地單獨行,簡直就是沒把我們曹家放在眼裡啊!
他越想越氣,臉變得鐵青,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
一旁的曹母見狀,心中暗喜,連忙附和道:哈哈,這下可真是天助我們!這小雜種今天算是死定了。老公,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快去把他給我抓回來吧!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門口,示意曹父立刻採取行。
曹父雖然對曹母的態度有些不滿,但眼下得知了夏流的確切行蹤,實在無暇顧及其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副慘不忍睹的獨子,然後頭也不回地領著心腹匆匆離開了房間……
來到海棠小區門口,曹父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起來:“好啊!夏流這雜種害得我的寶貝兒子半死臥床不起,如果不是我們曹家不惜代價取出珍貴無比的靈藥來治療,恐怕他這輩子都要為一個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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