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是我說的,到時候用鐵鏈捆住我,我發狂就不會出現意外了。
而且,據我的觀察,這個發狂並不是持續不斷的,他必須由某種外在的原因為因,晚上我睡覺若是背對著你,很大可能不會發作,但是你該小心戒備還是要小心戒備,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
杜莎聽到李東的聲音,立刻忙不迭的點頭:“李醫生你放心,我一定會保持著足夠的戒備,你要相信我這兵王的反應。
在戰場上,我哪怕是在深度睡眠,只要有敵人接近百米,我都一定能夠聽的到,第一時間起來解決掉敵人。
若是你有了不對勁的地方,我也一定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察覺繩子綁不住你,我哪怕是先將你敲暈過去,再讓人找鐵鏈過來,也不會給你掙的機會。”
李東聽到杜莎如是說,臉上頓時出放心神。
立刻,他便回到了床上,示意杜莎先過來將自己綁上。
看他如此,杜莎立刻聽話的來到李東邊,從李東手上接過那特製的牛角繩,採取在特種大隊學會的一種捆綁俘虜的辦法,將李東捆的嚴嚴實實。
這種捆法,據傳連一頭髮瘋的野牛都無法睜開。
雖然李東不懂這種捆法,但是在親眼看著杜莎在上捆綁的手段後,立刻就明白這種捆綁手段非常結實,正常況下,他應該是無法掙的。
畢竟牛角繩是非常特殊的繩子,是專門的軍用品,雖不如鐵鏈,但其韌卻非常好,不出意外還是非常結實的。
想到這些,李東頓時有些安心的向杜莎:“好了,既然已經綁好了,你就回去你床休息吧,我看不到你,心也會平復很多,不然你老是在我面前晃悠,那就是發我失去理智的因啊。”
“回去,我為什麼要回去。”
“李醫生,你忘記了嗎?我一直是都想要你睡了我的,正常況下,我不能讓你睡了我,好不容易可以你發狂睡了我,我怎麼可能主回去,放棄這一次機會呢。”
這一刻,杜莎一臉開心的笑著,一直在李東面前刻意偽裝自己,表現的無比配合李東的,確定李東已經捆的結結實實,絕對不可能掙繩子之後,終於放棄了自己的偽裝,直接在李東面前展現出了自己的本來目的。
李東看著杜莎如此,頓時傻了眼。
想著三天來杜莎的配合,從不在自己面前刻意自己,讓自己不斷的放鬆對的警惕,他頓時明白自己是被杜莎徹底欺騙了。
當想明白杜莎想睡他之心從不曾消失,目的就是哪怕十天之後死亡,也要在這幾天多睡他幾次,好讓自己不留憾也順便報恩,李東頓時有些崩潰了。
不願意這樣妥協,他立刻趁著還能維持自制力時開始運轉勁,想要將上的牛角繩掙,想辦法從新對自己採取個控制措施。
但當他開始發勁時,才發現這牛角繩捆的有多結實,任他鼓勁掙扎,都無法掙上的繩子。
他的前,杜莎看著他的舉,頓時緩緩站起來:“不用掙扎了,沒有用的,不如仔細看看我,畢竟我馬上就是你的人了,現在看的清楚一些,等一下你才會明白你睡的人有多。”
杜莎很自信,緩緩在李東的注視下站起來的,竟然緩慢的在李東的前轉了一圈,非常大膽的在前前後後都展示了一遍自己的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