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向毅。”換做以往,不管向毅怎麼夾槍帶棒地嘲諷說自己,姜然都不在意;可今天,此時此刻,他卻沒有毫的耐心聽來自他的冷嘲熱諷話語。
“向毅,我警告你,你之前救過我的命,這件事我承認是我欠你的恩。”姜然直截了當地表明瞭自己打給他這一通電話的來意。“可是,這毫不代表著你就可以糾纏不鬆手,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別將一個孩子牽扯進來。”
“很簡單的事,你跟我好不就行了?”只要姜然跟他好,做他的朋友,他立馬飛快地不再去糾纏言一分半毫。
他不是做不到。
只是他姜然做不到而已。
姜然:“……”
“你就是個冥頑不靈的瘋子!”見他還是對自己如此的執念,好脾氣的姜然都忍不住地低呵了一聲。
起先不說在還未遇到言之前,他就曾不止一次的給向毅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是他一直一廂願的單想,尤其是在他遇上了言之後,這樣的想法就更加的在姜然腦子裡生發芽著!
他一直好說歹說地對向毅解釋,勸解開導著。
可是呢?
向毅卻是一直不聽自己的解釋話語,反向一意孤行地執拗著他。
他估著自己前腳剛一走,這傢伙就跑去糾纏威脅了。
姜然想的不錯。
事實的確是如此的。
他一走後,向毅不說天天,也是時不時地就跑到言的面前‘好言相勸’放棄姜然。
對他放手,全他與這一對可憐的璧人。
但事到那此之時,言都會警惕地看著他的眼,反問回去,怎麼不是你放手呢?
那個時刻時,向毅頓時被的這一番反問話語給整個很無奈。
“以後,你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別再去找了,向毅。”
“小然,現在怎麼一口一個向毅的我了?”的瓣中緩緩吐出青煙霧,向毅低聲笑了一下,才繼續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我的啊,怎麼有個了朋友就突然改變那麼多呢?”
就這麼著急跟他劃清界限嗎?
想劃清界限?
他就想說的是,只要這急想,他就一定能夠劃得清界限嗎?
“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在我心裡的地位。”從始至終,他對於向毅從來皆是隻有激之,此外,再無其他的。
一直都是向毅他對姜然強取,一意孤行的認為他是喜歡他的。
就必須要和他在一起!
“小然,你為什麼就老是要惹我生氣呢?”向毅的嗓音在說出這番話語的時刻之際,已然變了很多。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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