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也不是什麼太過於擔心的事,反正左右沈書均現在也都不在省城。
“阿言,你知道那塊地賣了多錢嗎?”電話那頭的姜然語氣裡滿是抑不住的激緒,聽罷言也為之高興許久。
一邊收拾著桌子上書籍課本學習用品,一邊面帶笑地問道那邊的翩然溫潤年:“那你說賣了多?”
仔細算算,應該也不就不過三百多萬的數額罷了,他卻高興這樣。
不過言沒設想到的是,區區三百多萬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直接就是一個天文的數字!
是有些一輩子都所塵莫及的!
姜然一邊踏上回去立水縣的客車,一邊衝電話那頭的十分激地說道:“那塊地足足賣了有五百萬!”
聞言,正在收拾桌子上學習品的言手中作微微一頓。
五百萬?
這怎麼可能呢?
明明前世的時候,那塊也就賣了三百多萬而已啊!
怎麼可能會是五百萬的數額呢。
這不太可能吧?
大腦中沙沙作響著,言足足沉寂下來了一分鐘的時間才被耳畔邊上電話那頭的清冽年嗓音拉了回來。
“喂?阿言?阿言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沒事,阿然買你這塊地的買主是我給你的那些資料上邊的人嗎?”雖然想著那個想法不太可能和說得通,但言還是警惕突然升起的這麼一問。
“原先是,可後來就不是了。”
電話那邊的姜然雖然被清秀這一問,有些滿頭霧水,但還是老實細說了道來:“你給我的那些資料上邊的人,原先是都準備籤合同的了,然後卻突然殺出一個外地人來,他生生是強塞了五百給我,要我賣掉那段塊地。”
言當即便從翩然年口中抓住了重點字眼:“那個人是外地人?”
“嗯,是外地人,口音有點怪怪的,人也是有點怪怪的,看著年紀不太大。”姜然一邊說,一邊回想著與那個人買主的相記憶畫面。
“年紀不大?口音還怪怪的?”
怎麼覺自己越聽,就越是有點糊塗了呢?
“對了,他好像說自己是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所以普通話說的話說得不是很標準,聽起來就有點怪怪的。”
剛從國外回來的?
年紀不大?
忽然一剎那,一個名字赫然醒目地在言腦子出現!
又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姓什麼嗎?”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是姓陳。”細微的電流聲伴隨專屬於年時期的清嗓音冉冉緩緩地,傳這邊的言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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