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秀麗並沒有選擇回答沈書均的問題,而是反問回去一句:“那我爸媽現在在哪兒?”
是還在國外。
還是已經回來了?
這些相關於之行和紀雲,還有姜然之間的一切資訊,言都不知道一分。
聽罷,俊邪年邪魅揚出一邪魅笑容弧度,旋即幽幽道:“言言,你想知道什麼,得總先回答了別人的問題,那樣別人也才會告訴你所想知道的。”
言下之意便是,你待人都不是真誠的,那能指他人對你是真誠的嗎?
“傷口不怎麼疼了。”
言臉不好看地回答方才他的話,然後,便也從沙發上站起來。
在沈書均一坐下來之際時,秀麗便就已然想站起來的,若不是怕他會因此牽惹上那人的話。
亦不會這麼顧忌的。
對於言對自己的刻意疏遠,沈書均不免氣笑了。
就這麼不願意挨著他?
“真的?”雖然面上被氣笑了,但俊邪年說話時的聲音還是猶然正常的。
“嗯。”
這種事還能有假的不?
站在病房的一扇窗前,言漆黑的雙眸靜靜凝視著眼前樓下的一片熱鬧嘈雜燈,“另外,他怎麼樣了。”
幾乎是聞言的一瞬間,坐在小小沙發上的沈書均俶爾挑了下眉梢。
他側過自己的半邊頎長軀,單手輕撐起自己線條極為分明的下顎邊緣,深邃幽暗不清的藍眸,徐徐落定於站在窗前的那道纖細瘦弱影上。
這已經是秀麗第七次,問他有關於那個人的訊息了。
說實話,著實令他到不爽與不悅。
良久,就在言忍不住想要轉過來,質問一遍之際的時候,沈書均終於是出聲了。
“好的。”
他淡淡說了三字。
聽到這話時的言不免立然皺眉。
沈書均他口中所說的好的,是指在哪一方面?
是指還剩下一口氣吊著。
還是指全然無損的那種好的?
可是,據秀麗對沈書均兩世的悉來看,他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放過姜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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