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言坐在沙發上走神之際,耳邊忽地傳來沈書均那道悉的說話聲音。
“怎麼,言言這是在等我?”
是沈書均,他回來了。
一黑西裝的好看俊邪年緩緩踏步,往這邊徐徐走來,臉上帶著的是言兩輩子都常見的溫和笑容。
這樣的笑很虛偽。
尤其是掛在沈書均的臉上就更甚了!
見他走向自己,言也不繼續坐在沙發上,起快步也走向他,邊走邊問沈書均姜然的況:“他呢?他怎麼樣了?”
“誰?”
一瞬間,沈書均的眼神沉了剎那,隨後他故意裝傻反問回去。
“沈書均,你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誰。”見他故意裝傻的模樣,言眼神更是頃刻冷了好幾度。
“你說姜然啊。”沈書均繞過眼前的言,他走到方才坐著走神的位置坐下,神悠閒極了。
言快步追隨著他,在其側也坐下,語氣裡滿是按耐不住地擔憂:“快說,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他輕輕撇過頭,瞧清晰了言眼中浮現出來的擔憂彩,不由心中閃過死刀劃般的痛。
此刻面上這份擔憂神,在前世的時候也是會因他而出現,只不過後來一切都變了,現如今........
想罷之際,俊邪年深邃的眸底快速劃過一痛。
他飛速掩去眼底深的暗傷緒,薄輕啟,嗓音黯然得不像話:“沒怎樣,就讓人揍了一頓而已,放寬心,他死不了的。”
死不了的,起碼目前來說沈書均是絕不會輕易讓姜然就那麼死掉的。
他不能死!
姜然若死了,那麼沈書均可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拿言,讓其聽話的人了。
“沈書均,你非得拽著我不放手?”言深吸一口氣,臉平靜如水般地問他:“這一世不論如何也不會再改變?”
“言言,你明知我的答案,何必還要再來問我?”沈書均淺淺嘆氣,一副耐心極好的樣子回答。
他對的,不可能會不知道。
他們是頂天妙筆的一對兒。
聽到這樣的答案,言角勾起一抹苦的笑容弧度。
是啊,他沈書均這兩世做的一切一切,不是全都看在眼裡的了嗎?為什麼還要像白痴一樣,跑來問他這樣的話呢?
一時間,言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真是蠢!
暗罵自己一句,言眉眼微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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