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冬菱忙不疊開口：“一份要一份不要，辣椒也是一份要一分不要，謝謝叔叔。”
老闆打包時又細細掃了兩眼，試探問：“你什麼名字啊？怎麼之前沒見你來過？”
他們這店幾十年了，來的都是老主顧，他記不錯，只要是來過麵館的，都能記住面孔。
“我戈冬菱，新搬來的，就在後面的舊樓區住。”
戈冬菱又不吝說：“你應該認識我媽，容春英。”
老闆瞬間綻開笑：“哦，英姐啊，那你豈不是那個——”
口而出之後，聲音又頓然卡住了，只是看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轉移話題。
“那個……那個那個……”
戈冬菱看著他滿臉啞口無言又笨拙轉移話題而不得終的樣子，於是主說：“對。”
老闆笑了笑，鬆了口氣說：“好，以後常來啊，下次叔給你優惠價。”
戈冬菱展出淺笑：“謝謝叔。”
“哎等等，你是林高的嗎？”
戈冬菱上還穿著林高的校服。
點了點頭：“嗯。”
“你幫叔個忙，把這個項鍊給你們學校一個陳昱的男生送去，長得周正的，他就在高三七班，好幾天了，我這本找不到他人，估計他都不知道丟在這兒了，剛好你去學校的時候幫我給他班主任就行，我這店裡來來往往的，再放幾天我都害怕弄丟。”
戈冬菱盯著他手裡的那黑繩，視線靜止了好幾秒，還是走過去接住了。
“好。”
鬆了一口氣，老闆綻開笑說：
“麻煩你了，下次叔給你便宜啊。”
……
戈冬菱單手拎著面，一路上手指都攥著那黑繩平安扣，手指挲著上面的陷進去的字母——CY。
平安扣好像是和田玉做的，玉製漂亮到絕無僅有，應該是他爸媽在他出生時就給他準備的。從戈冬菱第一次見到陳昱，他便一直戴著從未摘下。
攥著黑繩，戈冬菱把手指揣進口袋裡，手指頭還在兜裡不停地著玉石的面。
走進舊樓區，就近樓梯上樓，站在二樓樓梯拐角，家裡剛拖完，容春英正在收拾東西，擺放的特別整齊。
戈冬菱走過去時，過窗戶，看到容春英正在擺放一張黑白照，仔仔細細了又。擺放在了客廳門對著的紅木高桌正中央，還有一盤水果跟香蕉，一走進去就能看到。
移開眸，過了幾秒才抬步往裡面走，眼睛沒看那張黑白照一眼，整理著晚餐，一邊。
“媽，買好了。”
容春英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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