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盛貞，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
“你跟陳昱呢？”
戈冬菱說：“很好。”
盛貞眼眸彎彎，覺得開心。
“戈冬菱，我要走了。”
“走？你不是說不想離開椰林嗎？去哪裡。”
戈冬菱有那麼一瞬間想，就在椰林好了，哪裡都不去，跟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想要什麼都不奢求。
那個懸而未決的夏天，再也不會來臨。
但在燦爛的某一刻，又總會想起清晨削好的紅蘋果，那一冰箱的綠舌頭，那個把頭髮染白為衝鋒陷陣的輕狂年。
像一場夢的伏筆。
“很遠的地方，不想告訴任何人，如果尢雪梨問我，就跟說我死了吧。”盛貞的語氣平平，沒有起伏的聲線讓戈冬菱覺得他是真的放下了。
戈冬菱看著手機裡的訊息，了口氣，低落地想。
會問你嗎。
“好。”
“盛貞要開心。”
盛貞說嗯。
或許在忙，那個嗯字沒打出來。
只有一個en。
戈冬菱低著頭吃麵，明明沒有換老闆，卻覺沒有跟陳昱一起吃的那次好吃。
塞了兩口後跟老闆要了個袋子裝起來，提著在路邊喊了好一會，在一個拐角的花壇裡看到了那隻小狗。
戈冬菱把手裡的牛麵餵給它吃，袋子被它咬破，灑了一地，小狗低著頭在地面吞，弄得地上一片溼漉。
戈冬菱也不嫌髒，蹲在地面看它吃得狼吞虎嚥，低聲哄騙說：“我又餵了你一次，你幫我保護陳昱吧好不好，不能吃白食。”
戈冬菱就這麼自言自語跟小狗說了好久。
滿口的陳昱。
手機裡是董家輝給打了電話。
問考試結束沒有，他在筒子樓門口接。
戈冬菱說了此時所的地址。
又坐在花壇邊，聽著小狗狼吞虎嚥的聲響，頭頂苦楝樹的繁茂影子在頭髮上晃啊晃，空氣中帶著些樹葉的濃重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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