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已經深切的知道,這裡和景朝完全就是兩個世界,你現在的家世很好,你可以去過任何你喜歡的生活,不再需要像是在景朝那樣在刀尖上討生活。”
沈奕繼續諄諄善說道:“我知道你之前會對我下手只是聽命行事,我們本來就不是生死宿敵,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互不打擾對彼此都有好不是嗎?”
辦公室,沈琮看著餐廳監控的轉播眉峰擰。
沈奕看上去都很正常,可這話說的他一句都聽不懂。
還有云熠,在他記憶中就是個比他弟弟還小的學生而已,為什麼沈奕會說雲熠對他下手?
聽命行事?
聽誰的命?
是沈丞讓雲熠針對沈奕做什麼了嗎?
不會的,沈丞是個直子,真想要報復沈奕自已手了,不可能指使雲熠去幹。
沈琮想不明白,目繼續落在顯示上。
雲熠和沈奕坐在長桌的兩邊。
沈奕還在說著話,雲熠則是一言不發,拿過茶壺給自已倒了杯茶,神態頗有閒適的喝了一口。
“抱歉沈同學,我對你的故事真的不興趣,我也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自問從來沒有做過針對你的事,也沒有人指使過我。”
雲熠放下茶杯,抬眸看去笑著說道:“至於你所說的‘景朝’,我更是聞所未聞,也可能是我歷史學的不好,沒有聽說過我國古代有這麼個朝代。”
“你還在裝傻?!”
沈奕聞言瞳孔劇烈的收了一下,落在雲熠上的目冰冷一片。
雲熠斂了斂面上笑意,認真說道:“我聽說你車禍之後失憶了,可現在看你莫不是就好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你是從古代穿越而來的?”
“你口中的‘景朝’,是你原本生活的地方嗎?是不是在你那裡,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想要殺你,所以你現在認為我也想要殺你。”
沈琮聽著雲熠的猜測眸中閃過一異樣,他向來是個唯主義者,本不相信靈魂穿越那回事兒。
可雲熠所說的況,完的解釋了沈奕為什麼會在醫院病房裡說的那些話。
沈奕出車禍的時候就已經是死了,那個從景朝而來的靈魂從而佔據了他的。
“沈同學,我不知道你所說的是真的還是你車禍後的臆想,但我可以告訴你,這裡是法治社會,除了反社會人格的人,沒有人會願意自已上背上人命。”
“我對自已未來的生活充滿了嚮往,並不想讓自已的手上沾染鮮,你可以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雲熠笑著喝完了一杯茶,拿上書包起,“那我先走了,再見。”
雲熠全程面帶笑容,說話很有禮貌,並且充分表達了自已的觀點。
可在沈奕看來,雲熠的每一句話好像都有另一層意思。
沈奕眉峰擰,雲熠今天還是沒有保證自已會守口如瓶,模稜兩可的話讓他心中愈發不安。
沈琮看著沈奕眼底湧的兇狠,愈發相信了剛剛雲熠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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