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殿下你怎麼了?”
耳邊是侍的聲聲呼喚,蕭可言抬起頭。
“你……你還活著?”蕭可言不可置信問道。
“殿下你在說什麼?可是子有什麼不適?”侍忙不迭關切問道。
這都開始說胡話了,得趕快宣太醫才行。
然而就在要跑去讓人宣太醫的時候,蕭可言卻一把拽住了。
隨即在震驚的目下,蕭可言一掌打在了自已的臉上。
“疼,真的疼,這不是夢。”
“殿下你這是怎麼了?可是那文過的陸將軍對你做什麼了?”侍焦急詢說道:“我這就派人去把他抓回來。”
“不用,回來。”
蕭可言很快便讓自已鎮定下來,閉了閉眼睛,調整一下自已有些錯的呼吸,“我就是有些累了,扶我進去休息一會兒。”
“是。”
躺倒床上,剛剛所看到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中徘徊。
失憶的陸長澤恢復了記憶,帶領大軍攻破蕭國。
蕭國國滅,為了階下囚,為了活命佯裝對陸長澤深不已,意圖伺機報復。
在這期間,還和陸長澤的雙胞兄弟聯手給他下毒,但是他們失敗了。
陸長澤甦醒之後,直接殺了他的雙胞兄弟,然後給用藥,讓忘記了自已的過去。
從那之後世間再無蕭可言,有的只是陸長澤的妻子,他兒子的母親,一個沒有名字,沒有過去的深閨婦人。
那一幕幕畫面,極其真實的展現在眼前。
蕭可言毫不猶豫的相信那些都是真的,所以剛剛在被侍醒的時候,看到已經死了的人出現在眼前,才會那般驚詫。
平復了許久,蕭可言才讓自已的緒和緩下來。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暈眩昏迷之前,好似是聞到了一異香。
是那香,帶著看到了那些畫面嗎?
是雲熠?!
怪不得看不出人.皮.面.的痕跡,原來他和陸長澤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從小被拐走了的緣故,才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只是在走馬觀花一般看到的畫面中,並沒有文國出使蕭國的事發生。
和雲熠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永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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