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差不多兩個月之前的事,和朋友在酒吧玩兒。
喝醉了之後約好像聽到朋友說,已經給雲熠打電話了,他一會兒就來接。
朋友們都走了,迷迷糊糊的在酒吧包廂裡睡著了,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雲熠,跟著他一起去附近酒店休息。
可沒想到第二天醒來,睜開眼睛看到,躺在邊的人竟然是雲珩徹。
楚心這才反應過來,在酒醉之下,將雲熠和雲珩徹這對叔侄給混淆了。
其實在清醒的時候看過去,他們倆長得並不像,但在酒醉迷離之下,卻沒有能夠分清他們兩個。
這件事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誰都沒有告訴,包括那時候還是未婚夫的雲熠。
而在這件事發生的兩天之後,他們發生了車禍,雲熠昏迷不醒,這時候雲珩徹來到邊關心,也不由得對他心了。
楚心之前好像聽誰說過,孩子還未出生之前就已經可以做DNA檢測了。
於是再次來到醫院,迫切的想要弄清楚這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可醫生卻告訴,想要做這項檢測,得等到孩子十二週之後,也就是說還要很有耐心的再多等上二十多天。
楚心滿心煩躁,現在真想一怒之下把孩子打掉。
可墮胎的事兒非同小可,那是無論如何都瞞不住的。
更何況如果這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是雲珩徹,這就是他們的結晶,怎麼可能捨棄得掉?
仔細想了想,楚心還是等著做完親子鑑定之後再說。
這段時間,得若無其事的將雲熠和雲珩徹兩個人的DNA拿到手。
於是,楚心再次約雲熠出來見面。
不過這次沒有直接打電話,知道雲熠把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就算打過去他也不會接。
楚心打聽到雲熠已經回到雲氏了,直接在停車場堵住他。
“我只是想要請你喝杯咖啡,說兩句話,只要十分鐘就好。”楚心指了指公司旁邊的咖啡廳說道。
“抱歉,我沒時間。”雲熠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你不是已經懷孕了嗎?準備什麼時候和雲珩徹舉辦婚禮?”
“正好今天你來了,我和你說一下,你們結婚不用給我發請柬,拜你男朋友所賜,現在公司上下都非常忙,我沒有時間去祝福你們。”
雲熠說著走向公司,漠然的樣子讓楚心到很是陌生。
他們在大學時候就認識,從到訂婚好幾年的時間,雲熠對從來都是溫的。
但自從他醒過來之後,因為和雲珩徹的事,他對的態度陡然翻轉,就連比陌生人都不如。
原來和不的差別,真的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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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不理會楚心的自怨自艾,自從他重新回來上班之後,就開始理雲珩徹留下來的那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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