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在翻譯完明雪拿給他的所有檔案之後,帶著賺來的錢啟程回去。
剛一回到村子,就聽到村民議論,周麗麗被警察找回來了,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
在村子裡,這屬於一件很重大的事了。
還沒有回到家裡,遠遠的就看到門口蜂擁著一群人。
“不行,我不同意。”
谷春珍冷的聲音說道,“你家兒要害死我兒子,現在還要取得我們原諒?我們憑什麼要原諒?”
“雲熠回來了。”
“你是知道周麗麗被抓了之後才回來的嗎?”
見到雲熠,外面看熱鬧的人自給他讓出了一條路,雲熠這才看到,院子裡除了雲家的人,竟然還有周家的人在。
“滾滾滾,我就算是傾家產,砸鍋賣鐵也要打司,還原諒你們?你們想也不要想。”
谷春珍唾罵著,拿起大掃帚去驅趕周家的人,拉著雲熠進來後,讓雲興去關上院門。
不等雲熠說話,谷春珍拉上他認真叮囑道:
“我和你說,你可別一個心就原諒了他們,那小丫頭心眼兒壞了,現在敢給你送蝗蟲草,明天就敢要了你的命。”
不得不說谷春珍真相了,某種程度上來說,原主還真的喪命在周麗麗手裡。
“我知道了媽。”
雲熠應下來,並沒有說其他的,更沒有告訴他們,他和周麗麗在外面偶遇,從而才有了被送回來的事。
周家想要來求得原諒,但谷春珍態度堅決,他們對此也是無計可施。
都是最普通不過的村民,周家人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周麗麗為什麼要給雲熠送蝗蟲草?
現在周麗麗直接被關押在鎮上的警局裡,他們想要去見都見不到,更別說去問個清楚了。
周麗麗做夢也沒想到,重生一回,居然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前世命運再悽苦,到底不曾牽扯上司,人自由也不曾被錮。
在裡面的時間,周麗麗度日如年,對於外面的一切更是全然未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幾天,也可能幾個月,這起案子移到了法-院,周麗麗有了說話的機會。
矢口否認認識蝗蟲草,周麗麗以為只要堅決不承認,法-院就沒辦法給定罪。
但不知道法也是不會聽取的一面之詞,還有自由心證,再說如果真的不認識,為什麼要在當天就跑去了千里之外?
鑑於蝗蟲草的毒可以致命,還有周麗麗有主觀投毒的意識,但又因為沒有對人造傷害,所以判周麗麗三年刑期。
對於這個結果,周麗麗本人覺如遭雷擊。
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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