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生長在皇宮當中,對外面的江湖世界充滿了嚮往。
殊不知有多人對金尊玉貴的生活,同樣滿是嚮往。
“我聽教公主習武的師父說過,習武最要的就是要全神貫注,不可有一點兒鬆懈,原來這世上還有不必清醒便可以練的武功呀。”
雲熠吃了口素炒菜心,無聲的笑了笑說道:“或許他們並不是真的半夢半醒,只是裝作半夢半醒的樣子,用此來迷敵人而己。”
月墨卿聞言又是‘哇’的一聲。
“裝睡迷糊了的樣子?那豈不是更難?”月墨卿稚的面容上滿是豔羨,“真想去親眼看一看這樣的武功。”
“再等十年,等你二十五歲可以出宮之後不就有機會了。”雲熠說道。
“我才不要等十年呢,我下個月就要……”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月墨卿忙不迭止住話頭,改口道:“我下個月就要十五歲了,所以還要等十多年呢。”
月墨卿有些心虛的不敢去看雲熠的表。
用餘瞥了一眼,見他神如常的吃飯,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我不能出來時間太長,公主找不到人該發脾氣了,食盒你吃完放那兒就行,我明日過來拿。”
月墨卿說著,起快速跑出去,好似後有猛在追趕一樣。
雲熠看了眼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影,低頭繼續吃飯。
就像月墨卿所說的那樣,給他的飯食都被小太監們給剋扣了,每天只給他送來了兩個餿了的窩頭。
前兩天為了不吃餿窩頭壞肚子,他一首都沒有吃,今天這頓飯算是他好不容易可以吃到的東西了。
將月墨卿帶來的幾盤菜和兩個大饅頭都吃掉,雲熠重新回到床上休息。
當務之急是要把養好,然後再把武功練回來。
還好他現在這棟宅院是在皇宮的東北角,距離任何一座宮殿都很遠,除了負責給他送飯的小太監和巡邏侍衛,平日裡本不會有人過來,方便他習武。
接下來幾天,雲熠的況以眼可見的速度康復著。
而自從他能夠下地行走之後,之前來給他看病的太醫也就再也沒有來過,也沒有太監再來給他灌藥了,可見對於大月來說,只要他還活著就行。
每天就只有傍晚有小太監過來給他送兩個餿窩頭來,雲熠自然是不會吃的。
經過幾天時間,雲熠己經了皇宮侍衛的巡邏路線和巡邏時間,他可以自己去膳房拿吃的。
想吃什麼拿什麼,他是不會讓自己著的。
偶爾月墨卿也會帶著食盒過來找他,聽他講江湖上的故事。
還是那套說辭,說是公主賞賜給他們宮吃的,特意留給他的。
雲熠也沒有拆穿的份,只當做不知道。
這日,雲熠剛剛從膳房帶回來一盞燕窩粥,準備溫在爐子上,明早當早餐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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