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接過小太監手中的弓箭,立即便明白了他們給他弓箭的用意了。
這麼一張弓,即便是常年習武的人都難以拉開,更別說‘虛弱’的雲國質子了。
這是為了威懾他用的。
“雲國八皇子,你若是不敢往林子裡去,那邊有一窩圈養的兔子,不用拉弓,用石子就能打到,正好適合你。”
“你這話說的也忒刻薄了,雲國人雖然不善戰,但我們面前這位好歹也是雲國八皇子,怎麼能不會拉弓箭?”
“就是,讓他用石子去打兔子,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吧。”
“你們幾個未免閒得發慌吧。”不等雲熠說話,旁邊一道呵斥聲傳來:
“父皇帶你們來圍場,不是讓你們在這兒扯閒話的,既然知道父皇是想要讓你們在雲熠面前展示大月兒郎的勇猛,還不趕快去多獵一些獵回來。”
“今個兒獵不到東西回來,你們幾個就著肚子回去吧,到時候看看是誰丟的臉面比較多。”
月墨卿一華麗緻的騎馬裝,不似宮裝那般簡約,也不似公主的華貴,長髮束起倒頗有一英姿颯爽的覺。
“多謝公主為我說話。”
月墨卿毫不在意擺擺手,“我不是為你說話,我只是覺得那幾個人太狹隘了些,有損我大月的威勢。”
那幾個人固然用話語辱了雲熠,可同時也損害了他們大月的形象。
還好這兒只有雲熠一個雲國人,若是讓更多的雲國人聽到了,還以為他們大月的男人都是那種只會上功夫的人,沒有真本事呢。
月墨卿上馬,從隨從侍衛手中接過馬鞭,策馬奔騰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練了幾日雲熠給那本心法秘籍的緣故,今日騎在馬上,覺自己和下馬匹融為一。
隨心自如,完全沒有了從前費力拉著韁繩才能控制馬匹的覺。
這種改變讓月墨卿欣喜不己,騎在馬上奔策在林間更加的興,激之下接連到了好幾只兔子。
雖然知道這些兔子都是有人專門養的,行上笨拙的很,並非終日靈巧奔跑在山野間的野兔,但還是讓很開心。
要知道以前,可是就連兔子都獵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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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場之上,許多人策馬前往林間狩獵。
侍衛宮人們也都在各司其職。
雲熠騎在那匹老馬上,上挎著那張原主不可能拉開的弓箭,後跟著好幾個侍衛,很顯然是得了命令不錯眼的看守著他。
“八皇子,您這也遊逛半晌了,一隻獵都獵不到,怕是有損你雲國國威呀。”後跟著的小太監,悠悠開口說道。
“這張弓我拉不開,有損國威我也沒有辦法。”
雲熠才不想做什麼一鳴驚人的事兒呢。
早在三年前,雲國將原主送來作為質子的時候,早就沒有‘國威’這種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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