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們所遇到被喪病毒染的人和植,都是可以從容應對的,甚至我們還可以從中獲取到靈力來增加自,以至於忘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夜幕當中,方鶴笙看著埋葬著趙培的墳塋,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是已經來到了末日,但他們這一路走過來太順了。
即便是有幾次遇到異常兇猛的兇,可也都有驚無險的過來了。
趙培的死,是死於自己的自大和歹毒心思。
在沒有法律的環境中,滋生出罪惡心思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兒。
“你們以後若是想要繼續跟著我一起走,就得遵守我的規矩,不可殘害他人,也不可視人生命如草芥。”,看向後的幾個人面容嚴肅道:
“如果你們做不到,就此分道揚鑣,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方大哥,我們願意跟著你,肯定不會做害人的事兒。”王粟率先開口說道,其他幾個人隨聲附和著。
他們都和趙培一樣,是在生命垂危之際被方鶴笙救下來的。
即便現在會修煉了,但也知道這一修煉本事是從方鶴笙那兒學來的,離開方鶴笙若是遇到更大的危險,他們可就小命不保了。
跟著方鶴笙,最起碼心裡是有底的。
眼見這幾個人都表了態,方鶴笙點點頭,不改面上的嚴肅繼續說道:
“既然你們都願意跟著我繼續走,我也會盡力保護你們,但如果讓我發現你們做了和今天趙培一樣的事兒,別怪我不念舊大義滅親。”
夜深了,眾人回屋子休息。
傅詩是小隊裡除了凌知昕之外唯一的孩兒,雖然是在末日中要提高警惕,但在相對來說不那麼危險的時候,還是和眾人分開睡的。
傅詩見凌知昕神狀態不是很好,提議說道:“要不你和我去裡面房間休息吧,那裡很安靜,能夠休息好一點兒。”
“昕昕你去裡面睡吧,外面有我們三個守夜就好。”方鶴笙知道凌知昕從前對趙培有那麼一點兒好,見面容疲憊想著應該是傷心難過的。
凌知昕同意的點點頭。
“方大哥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昕昕。”傅詩比凌知昕大一歲,面溫婉笑容說道。
“麻煩你了。”方鶴笙道。
“方大哥客氣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傅詩面上出一抹怯的紅暈,快速轉扶著有些虛弱的凌知昕回里面的房間。
傅詩喜歡方鶴笙,是因為在生命垂危之際方鶴笙救了,也是因為末日當中,想要給自己找一個依靠。
可這些日子相下來,不管明裡暗裡的對方鶴笙表達好,他都和木頭一樣毫無反應。
不止是對,方鶴笙對小隊中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態度,唯有對師妹凌知昕十分親近照顧。
扶著凌知昕在床邊坐下,傅詩去關上了門。
“喝點兒熱水吧,我知道你喜歡趙培,可人死不能復生,咱們還是要往前看。”傅詩將熱水杯送到凌知昕手心說道。
凌知昕閉了閉眼睛,滿腦子都是趙培臨死之前呼喊的‘為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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