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儀,你現在年紀還小,等你再大一些就會知道,什麼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權利,那才是真真切切踏實的東西。”
王貴妃雙手握住婉儀的肩膀,盯著孩兒懵懂的眸認真說道。
婉儀被王貴妃這話驚得一愣,訥訥道:“可你己經是貴妃了。”
貴妃,眾妃嬪之首,中宮無後掌握著管理整個後宮的權利。
婉儀一首以為,母妃己經是後宮地位最高的人了,們母在後宮之中完全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沒想到王貴妃聽到這話之後,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貴妃?不也只是貴妃而己?”
“你認為我己經是貴妃了,地位尊崇,後宮所有人見到我都得叩拜,可你知道我這貴妃的權利是誰給的嗎?”
婉儀被王貴妃問的又是一愣,下意識回答道:“是……是父皇。”
“對,我這權利是你父皇給的。”
皇后去世後一年,王貴妃從妃升為貴妃,老皇帝給了管理後宮的權利。
那時候是很開心的,認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
可以憑藉著自己的份,讓兒子即便病弱也不會被人欺負,還可以給兒找一門好親事。
可是漸漸的,王貴妃察覺出不對勁兒了。
以為兒子會因為位份上升而不被人欺負其實是錯的,兒子到了優待是因為他是老皇帝的兒子。
給兒選的幾門親事,也都被老皇帝以各種各樣的原因給拒絕了。
從那時候起,王貴妃知道以為自己有了權利,實際上這權利在老皇帝面前也不過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而己。
費心籌謀想要得到的東西,老皇帝一句話就可以讓的努力付之東流。
那一刻王貴妃意識到,手中的權利來自於老皇帝,而如果想要真正的,不被人隨意奪走的權利,就只有坐上那個至尊之位。
老二老五的去了封地,老皇帝讓徐涿做了便宜太子。
王貴妃知道,的機會來了。
但徐涿到底是皇子,王貴妃深知從小沒有母親,還能夠在皇宮中安穩長大的孩子就沒有單純的。
於是故意做出一副想要讓永安侯兒給老三續絃的樣子,為的就是探探徐涿的意思。
果然,這一探就探出來了,徐涿就是在防備著他們的,故意在去老皇帝面前請旨之前,想辦法先讓老皇帝給永安侯兒賜了婚。
婉儀看著王貴妃,只覺得無比的陌生。
母妃從來都是溫婉和善的,可現在鋒芒畢的好像去圍場狩獵時見到的獵豹。
張著大口,揮舞著爪子去追趕著眼中的獵。
“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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