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簡清悠悠從夢境中轉醒。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目是陌生的床帷,嚇得他立馬恢復了神。
猛地坐起來環顧西周,睡前的記憶逐漸回爐。
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六皇子府,六皇子給了他香,說是聞到之後便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昏迷過去。
還特意讓他來偏室,試一試效果。
隨即,昨夜和夫人的荒唐行徑湧腦海。
那是……夢?
太真切了,彷彿親經歷過的一樣。
這香不止能讓人昏迷,還能讓人做一場如此真,臨其境的夢?
簡清低頭看著手中的瓷瓶,頓時心中大喜。
有了這好東西,本不怕有人發現他兒實際上是男兒了。
‘吱呀’一聲開啟門,簡清剛踏出去一步,迎面便見一著黑,面無表的男子。
離川擋住簡清的路道:“不用去見公子了,跟我來我送你回去。”
“有勞這位小兄弟了。”簡清將瓷瓶妥善收懷中,繼續道:“還請小兄弟替我多謝公子,大恩大德簡某沒齒難忘。”
離川依舊一言不發,只腳步沉穩的在前面走著,過道將簡清送到城客棧的一間客房。
就好像昨晚簡清和友人在客棧飲酒,喝多了住了一夜一樣。
一刻鐘後,離川來到雲熠面前覆命。
他是今早剛剛回到京城的,他己經將給徐渡下藥的那個人,送到了徐渡面前,並且看著徐渡問出了真相,並且將奏摺送往京城後,這才回來的。
“算算時間,徐渡的奏摺再過五六日應該也就到京城了。”
離川說道:“只是他那奏摺上並沒有寫徐涿,只說是被人所害,請老皇帝派醫前去為他解毒。”
徐渡也算是學聰明了,沒有證據的事兒絕對不瞎說。
只要讓老皇帝知道他被下毒了,讓暗衛去調查,自然能調查出幕後真兇。
“離的路程比你遠一些,估計要再等幾日才能回來。”
離雖然是弟弟,但沉穩,這件事肯定能妥善做好。
“屬下聽聞定州一帶正在鬧水災,想來他是被災耽擱了行程。”
定州接連下了一個月的暴雨,水災氾濫摧毀了許多農田,還發生了泥石流,淹沒了山下許多房屋。
定州知州己經上了奏摺,請求朝廷派遣軍隊抗洪,撥款賑災。
“我己經請旨前去定州賑災了,不日便要出發,你們準備一下。”雲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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