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禹自然看出來雲家父母沒有對他說全部的實話。
可他到底無憑無據,並不能首接將他們帶回衙門進行審問,只能等仵作從京城過來驗之後,再看看能否發現什麼線索了。
本來今天將人參挖出來,看到品相極其完整想著應該能賣不錢。
可人販子骨忽然曝出來,給平靜的日子莫名多了些雨,著實讓人心緒欠佳。
同時雲家父母也不由的開始琢磨江硯禹的真實目地到底是什麼?
他揪著人販子骨不放,他到底是哪一邊的人?
是想要為人販子的死找到兇手嗎?
可人販子就是自己掉進捕坑裡,中了埋伏而死。
整座山的捕坑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再說十多年前面的捕坑,難道還能將挖坑的人找到,給人販子的死尋一個說法嗎?
雲家父母並不知道江硯禹的真實份,也沒有上帝視角,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將雲苑的世告訴他。
而江硯禹也沒有主袒出來他的本意,於是雙方人便在存有資訊差的況下都三緘其口。
雲苑不知道自己的世,今天上山這一趟讓對江硯禹的熱頓時冷卻了許多。
第一次意識到和江硯禹存在著的差距。
這種差距並不是份地位上的差距,而是心和心之間的距離。
對江硯禹坦誠相待,可江硯禹卻滿腹心事不和說,這讓有些失落。
當然雲苑也知道,和江硯禹認識不久,即便是朋友也沒有什麼都說的必要,可以後找夫婿,一定要找一個全心全意護,心思單純對無所不言的人。
江硯禹太過深沉,心中的事太多,如果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一輩子,想會非常抑吧。
上頭的荷爾蒙褪去之後,雲苑開始思考更長遠的未來,理智分析過後,將江硯禹排除在夫婿候選人之外。
“大哥,這個給你。”
回到家之後,雲苑將編了一半兒的絡子拆開,重新編了個掛飾送給雲熠,掛在他臥房裡當個裝飾。
“想好了?真的給我?”雲熠拿過掛飾笑著問道。
雲苑有些鬱悶,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
第一次喜歡一個男人就無疾而終,雖然有些鬱悶有些失落,但不會更改自己的擇偶標準。
“大哥你決定了,我要多多賺錢,以後嫁人到了夫家之後,像娘一樣會賺錢,這樣夫家所有人都得聽我的。”雲苑目堅韌,下定決心一般說道。
“你以為娘能在咱們家當家做主,是因為會賺錢嗎?”雲熠含笑問道。
雲苑眨眨眼睛不明所以,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原因嗎?
誠然,掌握著家裡的經濟權就有話語權。
可這是男尊卑的封建社會,大男子主義比後世還要嚴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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