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禹競徐不來我家，你就這樣對我！我最討厭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再也不要！”
“我倒是會錯意了，以為你很在意我，結果我都那樣求你了，你卻本就連鬆口都沒有考慮過……你連敷衍一下都不願意嗎？煩死了，既然這樣，我乾脆跟你絕算了！”
我腦子嗡嗡的，從來沒有到過如此係統的生存危機，一個電話給他打過去，想要約他在週末見面，雖然現在我兜裡資金短缺，但為賠不是，我也不是不能咬咬牙接下來的幾天不吃飯好週末帶鍾鬱霖去來頓好吃的。
當然，話我肯定是不會這麼跟鍾鬱霖說，畢竟我還要臉要面子，所以我只表達了可以在週末的時候和他見面，我本以為這樣能讓他高興一點兒，沒曾想他沉默許久，忽然回了句：
“可是我週末哪兒也不能去，你就不能來看看我麼？”
嗯？為什麼？
我週末不就是學校專門空餘出時間，好讓學生們自由支配時間，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麼？
“……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回覆這句話的時候鍾鬱霖的態度明顯冷了下來，這令我不由到有幾分不知所措。
“我會來的，不過我聽說我爸也要來，所以我想來見你，不被你們家的人發現，可以麼？”
我已經不了那些大人們的目了。
雖然或許……他們對我什麼想法也沒有。
但是跟林元慶借錢的行為沾上一點干係，我都覺得……自己也變了一個沒臉沒皮的賭徒。
其實這個時候，鍾鬱霖只需要回我一句：“好！我好開心！”就可以了。
可為什麼，在沉默片刻後，他忽然說：“其實你們一起來也沒什麼，我爸會給他錢的。”
那時候我雖年齡不大、文化程度也不算高，但卻還是被這句話刺痛。
“我其實希你們家不要借給他，反正都是沒意義的。”
可我也明白我說的話大人們本不會聽。
鍾鬱霖同樣，也沒有給予這一建議任何正面的回覆，而是說：“這是必經之路，反正也沒打算讓他還……只不過想讓你們家——”
他發來的語音，話沒說完，最後的聲音很小，近乎變呢喃。
而我也不願意再聽了。
說句實話，這場對話令我到難過。
雖然這難過與之前跟兄弟夥們相時的難過並不一樣，程度也沒那麼深，但卻莫名令我輾轉難眠，就好像細細的針，給我帶來無法安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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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去見鍾鬱霖的那天，我穿上了運服，是從儲荔家出發的。
我對拋下儲荔自己一個人出去“玩”的事實頗有幾分慚愧，然而鍾鬱霖告訴過我的，不許帶“那個儲荔”，不然他就不到後門來接我。
他總對儲荔有一種莫名的敵意，我覺得很奇怪，明明他們連面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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