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臉上是一個適度的、帶著搬遷疲憊的微笑：“在，你的蟎蟲警報聽起來有些大材小用。”
“忘記給披薩小哥設定白名單了！”迦勒哈哈大笑，惡魔角在昏暗的樓梯燈下閃著微，“我去給門加個地獄犬問候語音包！聽起來更有家的覺。”
腳步聲遠去。地下室重歸寂靜，只有機散熱片規律的嘆息。
遊月亮轉回螢幕，關閉了無聊的維修報告。提示框的字依然懸在原，清晰無比：
【流程已提至您許可權範圍外】
關掉了冥府通，系統已經給出了最終答覆，一個合乎規章又完異常的“不”。
右側螢幕執行著一個非標準程式，介面糙，程式碼是用人間程式語言勉強拼湊的產。
最近一個月，圖譜上代表“議會非日常監察活”的紅點，在橡樹街異常地集，且活模式從隨機的查，變了有明確軌跡的掃描。
軌跡的幾次叉點，約覆蓋了舊公寓所在片區以及常去的幾個報接點。
搬家是對的。但顯然，對方的速度和決心，比預估的還要快、還要徹底。
樓上傳來的地獄犬語音包測試聲打斷了的思緒，迦勒正樂此不疲地錄製各種恐嚇的歡迎詞。
左側螢幕重新整理，綠江文學城的後臺介面的最新訊息欄裡，靜靜地躺著一條回覆。
來自“民俗學者周硯”。
遊月亮點開。
回覆很長，但條理清晰。開頭先是對的報價表示“理解”和“尊重”，承認“高度寫實且涉及模擬能量殘留的民俗道製作，確實需要極高的專業技巧和風險本”。語氣客氣得甚至有些過分。
然後，核心容來了：
「經與學委員會急通，並申請了特別研究經費，我方願意接您提出的全部報價。」
全部報價。遊月亮盯著那四個字。
那是和迦勒隨口報出的、高到離譜的數字，足以覆蓋剩餘全部賠償金，還能把新家徹底翻修一遍，再囤上一大堆稀有材料。
還沒完。
「此外，鑑於研究專案的迫，我方願意額外支付50%的報價費，作為‘加急製作’費用。希能在一週，收到第一批至三件核心道的品。」
「總額60%的定金費用已按您提供的界加賬戶路徑匯出，請注意查收。尾款將於驗收通過後的三個工作日結清。
隨信附上第一批道的詳細要求清單與參考圖樣，期待您的作品。
順祝商安。
民俗學者周硯敬上」
信到此結束。
遊月亮看著螢幕上那些數字，那些措辭，那個得離譜的貨期。
同意全部報價。額外加急費。鉅額定金已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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