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
空間裡終於安靜下來。
只剩遊月亮和沈妍，還有四守衛的和兩個奄奄一息的傷員。
出氣多進氣，偶爾發出含糊的。
沈妍雙發，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匕首還攥在手裡，指節僵得掰都掰不開：“獵人公會……你真的通知了？”
遊月亮作魯地抹了抹傷口的漬，沒有回答。
沈妍楞了兩秒，無奈地笑著：“……你騙他的。”
“嗯。”遊月亮應得很乾脆。
“你膽子也太大了。”
遊月亮撐著膝蓋站起來，超來時的方向走了兩步，彎腰從地上撿起那袋桔紅糕。
紙袋不知被誰踩了幾腳，癟了，但沒破。
像對待珍貴文一樣，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上面的灰，開啟袋口往裡認真觀察。
“桔紅糕都冷了。”遊月亮真切地惋惜著，好像被砍到的那刀都沒這件事嚴重。
接著抬起頭，一本正經地將紙袋遞給沈妍：“吃點吧，補充一下力。我看過了，沒沾到。”
沈妍瞥了一眼慘兮兮的桔紅糕，又看了看遊月亮認真到有些好笑的臉，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劫後餘生的沈重，全被這袋糕點攪沒了。
冷掉後的桔紅糕質地微微發，但清甜的口還在，沈妍慢慢地吃著，上虛的乏力漸漸散去，雙也總算穩了些。
遊月亮像在趕時間，往空間盡頭那扇閘門走去，腳步比剛才穩了不。
“你幹嘛呢？”沈妍撐著牆站起來，拍了拍子上的灰。
“去第三層。”遊月亮頭也沒回。
沈妍一怔，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地上尚且帶著餘溫的，又看向遊月亮左臂那道還在往外滲的傷口，忍不住問：“你現在這樣子，要去第三層？”
“不然呢？等他們啟完那些改造死神，再下來殺我們？”遊月亮站在閘門前，仰頭打量著那道厚重的金屬門，“反正都是打，不如趁他們還沒準備好，先打進去。”
沈妍張了張，想反駁，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立場。
深吸一口氣，將匕首換了個更趁手的握法，走到遊月亮邊。
閘門後是一段更長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型玻璃門。玻璃是單向明的，只有死神靠近時，才能發建的自應裝置。
沈妍下意識朝門去，臉瞬間慘白如紙：“天啊……”
那是一座工廠。
一座以生命為地基的罪惡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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