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惜川。”聞惜川默默看了他一眼，雖然好朋友是真話，但在應問青裡說出來就顯得很奇怪，這可能和他一直笑瞇瞇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好人有關。
“是啊。”應問青用扇子遮住半張臉，湊到聞惜川邊小聲開口，“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你上的氣息一般人發現不了，但瞞不過我的鼻子。”應問青自信地笑著。
作為扮演許辭歸時的朋友，聞惜川自然知道應問青的鼻子有多靈，他頓了頓，好奇問道：“是什麼樣的氣息？”
他現在這個份上不可能有許辭歸留下的氣息，可應問青又說聞到了許辭歸的氣息……
聞惜川想了一圈，心裡有了猜測。
“就是許辭歸的氣息啊。”應問青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悉許辭歸的人都知道他上的氣息很特別，有一特殊的，不知道怎麼描述的覺，反正我之前沒在其他人上聞到過。”
“你是第二個。”應問青拍了拍聞惜川的肩膀，“要說你和許辭歸沒關係我是不信的。”
聽到應問青的解釋，聞惜川下意識想抬手一藏在心口的戒指，不過想到一旁有應問青在，他剛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如果他沒猜錯，應問青說的氣息是時空局的戒指。他們當初覺到許辭歸上的氣息特殊應該也是因為他一直帶著戒指的原因。
實力越強的修士五越敏銳，時空局的戒指本就用特殊材料製，他們能覺到不對也屬正常。
應問青把聞惜川上戒指的氣息誤認為是許辭歸的氣息可能是因為當初他扮演許辭歸時一直帶著戒指，所以他把戒指的氣息當了許辭歸的氣息。
雖然知道了應問青誤會的原因，但聞惜川不能把戒指拿出來解釋。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戒指拿出來只會更說不清。
“嗯。”聞惜川點點頭，直接承認道：“我確實和許辭歸認識。”
“我們是……”
聞惜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應問青打斷了，他自來的靠過來，笑得格外燦爛，“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聞惜川：“嗯？”
“當初其他人都說許辭歸像個沒私心的聖人，我當時就反對這個說法。”應問青一臉慨，“人怎麼可能沒有私心呢？許辭歸的私心說不定只是藏得比較深罷了。”
說著，應問青還特意看了聞惜川一眼，在心裡接了一句，［今天不就見到許辭歸的私心了嗎？］
明明已經消散在世間，偏偏有一道氣息留在了他的上，這可真是……
應問青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這覆雜的心緒到底都有些什麼。
不過，今天能遇見他也是一件好事……
聞惜川默默聽著應問青說著他不知道的事，心裡覺有些奇特。
原來他扮演許辭歸時他們是這麼看他的嗎？
沒有私心的聖人？這可真是一個特別的印象。
聞惜川扮演許辭歸時知道有很多人喜歡他，不僅僅是，還有其他很多種。
許辭歸確實是個溫到能讓人第一眼就對他有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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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更：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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