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莫非今天就是周芷若上山的日子？
說來慚愧。方伊亭是在小時候看的倚天屠龍記劇版，記憶早就不甚清晰，只記得一些重要的事件和人，時間線在腦子裡的。不過這都abo世界了，那個時間線是否可以參考，也得打問號。
“哪家的姑娘？怎麼一點訊息都沒聽見？”
丁敏君又哼了一聲，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誰知道是哪個角落裡鑽出來的野丫頭，運氣好了師父的眼罷了。瞧那怯生生的模樣，一子上不得檯面的小家子氣，也配我們峨眉派？”
說著，一邊拍打方伊亭的手，“不許挽著我，人看見了多害臊？”
方伊亭就不聽，黏黏得更。
兩人就這麼一路糾纏著來到大殿。中間無數人被看見，他們都視若無睹。大家都知道，掌門的侄，親傳四弟子是個混不吝的。
丁敏君依舊得不行，可大家對卻只有同。
棲雲堂是掌門置事務，會見賓客之所，自有一莊嚴肅穆之氣。方伊亭一殿，也安靜了下來，與丁敏君一塊兒行禮。
“弟子見過師父。”
堂上主位，滅絕師太抿了一口杯中茶水。
穿著一襲道袍，面容清臒，眼神銳利如刀，不怒自威。即便只是靜靜坐著，也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力。大師姐靜玄垂手侍立在側，神恭謹。
但當滅絕師太的目看向方伊亭時，眸中卻多了一和。
“嗯。”
方伊亭的目已經被靜玄後那個小小的影吸引過去了。
這個孩……真的好小哦。
周芷若說是有十歲，古代算虛歲，應該只有八歲多。量未足，瘦弱得厲害，穿著一布，像是一株輕飄飄的蘆葦，一折就會斷掉。孩的手絞著角，一張小臉削尖，抿著。
此時已經能從姣麗的五，看出日後傾城絕豔的影子來了。只是此刻畏畏，看上去十分怯懦。
這就是丁敏君眼中的小家子氣了。
周芷若畢竟年紀小，又遭逢變故，哪兒能有什麼氣質啊。
“都來了，”滅絕師太道，“這是周芷若，從今日起，便是你們的小師妹。”
果然是。
方伊亭在聽到這句話時，心中才產生一種塵埃落定之，隨即又興起來。
這可是周芷若誒！
“芷若，過來，”滅絕師太的語氣談不上溫和，卻已算是有耐心了，“這是你二師姐丁敏君，這是你四師姐方伊亭。”
“你三師姐如今在外遊歷，日後會見到的。其餘的……你若是願意，也可以稱們一聲師姐。”
不願意就直呼其名。方伊亭就是如此稱呼非是自家大姨親傳弟子的那些個弟子的，平日裡靜虛靜空地喊，也有小貝貝、小珠兒這樣的。
周芷若聽到自己的名字，渾一，慢慢站了出來。丁敏君見狀，眸中的諷刺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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