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設定篇
顧天第一次聞到齊夏的資訊素，是在數學競賽的考場外。
那天很烈，二中那群穿藍校服的學生從大車上魚貫而下。顧天向來對Oga的資訊素沒什麼覺——他的閾值太高，高到大部分人的氣味對他而言就像白開水。
但那一瞬間，他聞到了一淡到幾乎不存在的味道。
像初春剛融化的雪水滲進泥土，像雨後竹林裡最的那片筍葉。清冽，乾淨，帶著一點點若有似無的甜。
顧天停下腳步，轉過頭。
他看到一個穿著藍校服的年，正低頭看手機。過梧桐樹葉灑在他上，照得他的耳廓幾乎明。年的側臉線條和，脖頸纖細，後頸的腺被校服領口遮住了，但顧天知道，那味道就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齊夏。
顧天在心裡默唸了這個名字。
後來他才知道，齊夏的腺天生髮育不良，資訊素淡到絕大多數Alpha本聞不到。醫生說他能分化Oga已經是個奇蹟，資訊素的濃度低也屬正常。
但顧天聞到了。
不是靠鼻子，是靠某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發期
齊夏最怕的事，就是發期。
不是因為疼——他的發期因為資訊素濃度低，反應比別的Oga輕很多。他怕的是失控，怕在別人面前出那種狼狽的樣子，怕為別人的負擔。
所以每次發期前，他都會提前吃藥，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熬過那幾天。
高二那年冬天，他的發期突然提前了。
那天顧天正好來二中找他。兩人在學校後面的小花園裡坐著，齊夏突然覺不對勁——開始發熱，手腳發，後頸的腺突突地跳。
“我……我得回去了。”齊夏站起來，一，差點摔倒。
顧天扶住了他。
然後，顧天聞到了那味道。
不再是若有似無的淡香，而是濃烈的、鋪天蓋地的——像是整片竹林在雨中炸開，像是千萬朵茉莉在同一瞬間綻放。那味道從齊夏的後頸湧出來，鑽進顧天的每一個孔，點燃了他裡所有的Alpha本能。
顧天的手臂收，將齊夏箍在懷裡。
他的瞳孔微微發紅，呼吸變得重。
齊夏被他的反應嚇到了，掙扎著想推開他：“顧天，你放開我，我吃藥就好了……”
“吃什麼藥？”顧天的聲音低啞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抑制劑……我宿舍有……”
顧天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東西。但他的手沒有收，也沒有鬆開。他在剋制，用盡全的力氣在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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