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澈探頭過去看了一眼，嘆口氣：“晚點吧。”
“哥不是去西藏了嗎，你不想他，還不回人訊息？”
“你是膏藥嗎？一刻不停要黏著別人。”
“喲喲，現在還說起我來了，你是沒看到你倆平時多膩歪人！”
“今天，我不小心。”段澈手指抬起著眉心，在痠痛的地方按了按，“不小心在電話裡了他那個。”
莊呈宇一臉懵，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哪個？”
“就那個啊。”
“哪個啊？”
“嘖，老公！”段澈喊一聲。
莊呈宇嚇得撲他一臉水，“我＊你別我啊！”接著反應過來，“哦，你哥啊？那不是很正常嗎？怎麼了？”
“我不是故意這樣他的，太尷尬了。”段澈進池子裡，又浮上來，冒了幾顆泡泡，只出一個腦袋。
“有什麼好尷尬的，這樣。”莊呈宇打了個響指，“你多幾次，就不尷尬了！”
段澈眨眨眼睛，睫上渡了層水汽，“你能不能出點餿主意。”
“這怎麼餿主意了？那行，我問你。”
段澈點頭，“你問。”
“哥的反應怎麼樣？”
段澈仔細回想了一下，“在電話裡也看不見表，語氣沒多大的變化，但是我覺他明明聽清楚了，但他一直說自己沒聽清，讓我重新說一遍。”
“那就對了嘛！”莊呈宇拍手，在池子裡濺起水花，“這說明哥喜歡你這樣他啊，如果不喜歡的話，肯定不可能讓你再一遍，所以你也沒什麼好尷尬的，這個稱呼不是很常見嗎？”
段澈搖搖頭，“萬一他真的沒聽清呢？或者，他其實不喜歡的，只是想讓我重新說一遍，好確認自己真的不喜歡。”
“不是？你究竟是哪個星球的腦回 路？！”莊呈宇快速“遊”過去，恨鐵不鋼推了推他的腦門，“你要實在不知道的話，現在就打影片回去，看看他到底什麼反應！”
段澈換了件浴袍，整個人被溫泉泡得有些暈乎乎，他坐在涼亭邊攏了攏敞開的領口，看著一旁池子裡的莊呈宇，“真的要這樣嗎？”
“！你最好一次把你能想到的所有稱呼都一遍，然後觀察他最喜歡哪一個。”
莊呈宇說罷，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老公、親的、baby～”
段澈面無表，沒有接話。
“乖乖、心肝、哥哥、死鬼——”
倆人聽見隔壁傳來了點兒靜，像是有人從水裡站出來捂咳了兩聲，木屐踩在地面上啪啪作響，莊呈宇立馬收斂起來，聲音小了大半：“小笨蛋、寶寶。”
段澈被他得臉都麻了，皺著表站起，“行了，我去外面打。”
他沿著室走廊打算朝衛生間的方向走，走廊的線有些昏暗，每隔兩米牆面嵌著盞壁燈，段澈看了眼對方發來的訊息，問了句現在發不發便打影片，還沒等來回復，對方直接彈了視訊通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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