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愈言低著頭小聲咕噥，“他有空就會教。”
“你那邊是不是曬啊，臉紅的好明顯。”湯冬圓握住他的小臂，把他牽到另一邊，“你走裡面吧。”
愈言不好意思解釋，心虛地臉。
腳下的路漸漸變陡了，他們把掛在揹包上的登山杖取下來用。
愈言心地向後看了一眼，看到薛闊和其他幾個朋友一起，也知道往外拿登山杖，才放心地收回目。
“那薛闊呢，你們才結婚沒多久，他對你出國什麼看法？”湯冬圓跟著他回了一下頭，看到薛闊，順帶問。
愈言抬起眼看向湯冬圓，低聲說：“他說他陪我去。”
“我去，”湯冬圓驚得睜大了眼睛，山也不想爬了，和愈言一起在旁邊的樹蔭裡，“真的假的，他不是工作狂嗎？變腦啦？”
愈言輕輕皺起眉，他下意識覺得“腦”是一個貶義詞。
於是急忙說：“他還是會工作的，到E國也能上班。”
說完，自己靜了靜，還是有些張地問湯冬圓：“是不是不太好？”
從薛闊說要陪他一起出國開始，愈言心裡就一直存有顧慮，時不時就會陷糾結。
“這有什麼不好的？”湯冬圓從包側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你們年輕，又好，他陪你去不是很正常？
“你怕耽誤他這邊的工作？還是說他爸媽那邊過不去關？”
“都有。”愈言點頭，“你怎麼說的這麼準？”
湯冬圓笑：“無非就是這兩個嘛。
“我倒是覺，錢是賺不完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更何況你老公都那麼功了還要怎樣？陪你一年又不會掉塊。”
“至於他爸媽，包括你爸媽的想法，”湯冬圓拍拍愈言的肩膀，“我們是年人，是自由的！”
愈言聽著湯冬圓的話，垂眼看山下的風景。
雲團纏繞在山間，又被風吹霧。
他看湯冬圓喝水，自己也有些了，扯過揹包想去拿水，一個男生忽然走了過來。
他笑著和愈言打招呼：“你們好，我們同路好久了。”
男生的面孔完全陌生，但因為服很鮮豔，所以愈言的確有一些印象。
男生朝愈言出手機，上面是二維碼：“可以加個微信嗎，我覺得我們很有緣，你是不是平時就很喜歡爬山？”
他話剛說完，一道影出現在愈言後。
男人結實的小臂過來，將一瓶水遞到愈言面前：“是不是了？喝水。”
幫愈言擰開瓶蓋時，薛闊用了戴婚戒的那隻手，鑽石在下折出火彩，亮得晃眼。
湯冬圓開始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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