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試探
深夜的出租屋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林硯洗漱完畢,疲憊地躺到床上,卻毫沒有睡意。
閨那些尖銳直白的話還在耳邊反覆迴盪,一字一句,像細小的針,扎得心口發悶。三十好幾、又老又胖、普通平凡、他從未清白、他只是不甘心……所有的否定與質疑,纏得幾乎不過氣。
閉著眼,強迫自己放空,可越是抑,樓下那個固執的影、方才倉促又滾燙的擁抱,就越是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就在昏昏沈沈、快要陷混沌時,敲門聲,輕輕響了起來。
篤,篤,篤。
節奏剋制,卻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林硯猛地睜開眼,心臟驟然一,渾的神經瞬間繃。從床上坐起,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與警惕,拔高音量喊了一聲:
“誰?”
門外沉默一瞬,隨即傳來那道低沈、悉、讓心緒大的聲音。
“是我,陳嶼。”
林硯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竟然沒走。
他竟然……知道的房號。
換作平時,換作清醒冷靜的任何一刻,都會裝作不在,會直接無視,會死死守住房門,絕不會讓他踏自己的私人空間半步。
可今晚不一樣。
胃裡還殘留著幾分酒意,頭暈暈的,緒被歐辰點破,又被閨狠狠刺激,心底那點不甘、委屈、倔強,連同破罐子破摔的衝,一起翻湧上來。
一個危險又大膽的念頭,不控制地冒了出來。
站在門,指尖微微發,呼吸了節奏。
如果他接近,真的只是因為從未得到;
如果他想要的,不過是一份未曾擁有過的執念;
如果得到之後,一切就會煙消雲散,再無糾纏……
那為什麼不試試?
已經三十好幾,早已不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論吃虧,誰吃虧還不一定。
沉默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林硯深吸一口氣,手,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一開,陳嶼略顯侷促的影便出現在門口,他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張,看見真的開了門,反而有些手足無措,像個不知所措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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