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傷
養胎的日子安穩又溫,胎教、瑜伽、三餐被照顧得無微不至,婆婆在邊忙前忙後,媽媽天天影片叮囑,陳嶼一有空就守著,連半夜醒都有人立刻起給做吃的。
可安靜下來時,那些被在心底很久的舊事,還是會悄悄冒出來。
想起從前那家公司,想起那場漫長又煎熬的勞仲裁,想起對方離職用的那些損手段——故意甩重活、孤立、冷暴力、無限加班、扣績效、找藉口刁難、自己走……
那時候沒人撐腰,沒人保護,一個人扛著所有委屈,白天強裝鎮定,晚上哭,連一句訴苦的人都沒有。拼了命工作,最後卻被當柿子,被當消耗品扔在一邊。
那些日子,是人生裡最暗、最冷、最無助的時。
而現在,被捧在手心裡,被包圍著,懷了雙胞胎,有了永遠不會讓委屈的家。
夜深人靜,陳嶼睡得安穩,呼吸輕輕落在發頂。
林硯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忽然有了一個清晰又堅定的念頭。
要把那些經歷寫下來。
寫職場打、寫被迫離職、寫仲裁、寫小公司榨、寫生在職場裡的委屈、寫沒人撐腰時的無助、寫是怎麼一步步走出來的。
要做自,寫文案,拍影片,用自己的真實經歷,去安那些和曾經的一樣、正在被欺負、被榨、不敢反抗、默默扛的人。
第二天一早,等陳嶼醒來,輕輕拉住他的手,眼神認真又明亮:
“老公,我想做一件事。”
陳嶼立刻清醒,側抱住,聲音溫:“你說,我都支援。”
“我想寫文案,做自,就寫我以前的經歷——職場打、離職、勞仲裁、小公司榨、生職場生存這些。”
林硯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經歷過,我懂那種痛,我想把它寫出來,讓更多人走彎路,讓委屈的人知道,們不是一個人。”
頓了頓,眼底帶著一後怕,又帶著釋然:
“我想起以前被走的那些手段,想起仲裁時的難,想起我連一句公道都要拼命爭……我不想別人再像我一樣。”
陳嶼的心猛地一揪,心疼得厲害。
他一直知道過苦,卻從不敢主提,怕到的舊傷。
可現在,不是沈溺在痛苦裡,而是想把傷口變。
他手抱住,作小心又鄭重,聲音低沈有力:
“好,我支援你。
你想寫就寫,想做就做,不用怕,不用顧慮,我給你兜底。
裝置、文案、運營、法務,我全部給你安排好。
你只負責安心寫,安心表達,剩下的一切,我來扛。”
林硯靠在他懷裡,眼眶一熱,輕輕喊:
”。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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