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必須得到我的允許
從落地窗照進房間, 金的線逐漸從房間一角爬滿整個屋子。
從半夜睡到中午，希歐多爾終於頭痛裂地醒了過來。
睜開眼之前，渾像被打散重拼的疼痛先是侵襲著他的神經。
“……”希歐多爾發誓他從來沒有這樣難過，他放輕呼吸, 像是嘆息一樣痛呼著挪。
直起的片刻間, 他回憶起了昨晚的所有事。
“你終於醒了。”
系統穩重而磁的嗓音從他邊響起。
因為不必繼續學習模組的強制學習，因此係統並沒有醒宿主：“現在是下午一點。”
“你……”希歐多爾憤怒地想要說什麼, 但系統沒有名字能給他喊, 於是希歐多爾著自己的腰，沈痛呼吸著, 質問系統, “你昨晚到底在做什麼？”
系統不解：“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希歐多爾重複他的回答, 系統在無事可做的況下, “你就這樣看我趴在餐桌上睡了一整晚？”哪怕醒他呢？
“顯而易見。”
因為一直坐著, 不太舒服, 其實系統半夜在房間裡活了一下，順便悉，他看著希歐多爾：“長期保持同樣的姿勢對和骨骼……”
“別說了。”扶著額頭, 他有氣無力地制止了系統無用的廢話。
昨晚甚至不是趴在餐桌上睡, 是側臉搭在餐桌上睡。
希歐多爾覺自己的脖子和腰都要斷了。當然，側臉也麻木到喪失知覺。
上穿著的還是昨晚的浴袍, 原本還有些溼的浴袍已經徹底幹了。他轉頭看向坐在他旁邊椅子上的系統……
與桑德拉一模一樣的金髮在下似乎發著，很像布魯斯的鋼藍眼睛無聲地看著他。
“……”算了，第一天當人, 他也沒有應對這種事的經驗，跟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以後都不打算讓這種事再發生的希歐多爾沒有提醒系統什麼，他扶著餐桌站了起來, 克服著痠麻的部走去一旁拿起手機。
未接來電，兩個。
阿福的，迪克的。
“我得回去了，”希歐多爾轉頭看向餐桌旁的系統，“你自己能行嗎？”
沒份，又沒錢，雖然能力超過大多數人類，但他第一天當人。
“嗯，”系統深諳人類世界的規則，“我會自己製造一個份。”
希歐多爾找出自己昨晚上帶的東西，從裡面拿出一張卡，又拿出不久之前在擊俱樂部買的那支手機：“你能用得上。”
他把這些遞給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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