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對系統來說都是不重要的無效通。
“今天見面的目的。”系統直白地問。
希歐多爾這次站在系統面前沒再退開，雖說周圍沒人，但談的聲音能小一些當然更好。
“找你……”最重要的一點是為了確保系統尚未產生的人類不會錯誤地傾注在除他 之外的人上。希歐多爾希自己的夥伴忠於自己。
但他不會這樣說。
“當然是為了下一步的計劃。”
系統喜歡希歐多爾這種主：“你早該這樣。”
“任務是可以主發的，”系統一邊猜測需要多久他在宿主心中的地位才能超過布魯斯·韋恩，一邊解釋，“希歐多爾，你只要不再剋制，初步為令哥譚恐懼的犯罪大師不會很久。”
“……”是聽到這個目標，希歐多爾都忍不住想嘆氣。
他不知道系統哪裡來的自信。
但更重要的：“在哥譚揚名，這個揚名一定要用自己的名字嗎？”
他總不能用希歐多爾·韋恩的名字去犯罪。
“代號更好，通常來說，合適的代號會帶來恐懼和神秘的增幅，”系統認為這對任務更有利。
這對希歐多爾來說是個好訊息。
想要了解的以及想要確保的都已經達，希歐多爾轉，打算跟系統告別。
系統想也不想地跟在了他後面。
希歐多爾原本想問問他還有什麼事要說，但又想起系統剛保證過的——我會藏在你附近，在你需要的任何時候為你提供保護。
嘆著系統的執行力，希歐多爾加快腳步。
直到希歐多爾走出這片灰暗的角落，往天暗下來之後的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場景走去之後，他才停在東區邊緣，與希歐多爾拉開了距離。
隨後又繼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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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歐多爾沒有去賭場，他去了旁邊那家咖啡廳，隨意點了杯咖啡。
至就算被發現來了這邊，他也要有個理由才行。喝咖啡這樣的理由很勉強，但也比沒有好一點。
坐在窗邊的位置上，希歐多爾幾乎看不到系統藏在什麼地方，但他知道一定就在他附近的某個暗角落。
說實在的，安全是有的。
但希歐多爾又開始擔憂系統的狀況。
沒有一個健康的，又怎麼永遠保護他呢。
這次太過匆忙，他們沒有很多時間聊聊目前的狀況，因此希歐多爾沒有提到這些，不過回去之後他可以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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