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已經等了很久
【從你四年前殺了蝙蝠俠的羅賓之後……】
【只差一點, 我也能解決一個羅賓。】
【被蝙蝠俠打得頭破流有什麼稀奇的，我們該比誰把蝙蝠俠打得頭破流。】
【難道這就很稀奇嗎？】
【……】
還有太多。
太多。
以往不在意的對話，現在想起來卻令希歐多爾心臟泛著苦。
他靠在他的父親懷裡，靠在傷無數次, 被那麼多人傷害過, 即便如此還是耐心陪伴他，保護他的父親懷裡。
希歐多爾無法止住眼淚。
充斥著腔的痛恨又令他難以呼吸。
希歐多爾想, 這種況下, 他該聽到子系統播報的。
聽到目標被激發，聽到那些他痛恨的代號。
只是, 當父親的手輕著他的頭髮, 安地拍著他的肩膀時, 他沒辦法產生任何與他的父親無法相配的想法。
殺意被限制著。
難過愈發明顯。
於是希歐多爾更地將自己埋進父親懷裡。
抱著希歐多爾, 輕著他的頭髮, 布魯斯心覆雜。
關心, 擔憂，疑，以及不得不嚴肅看待並且管制的難過。
以不久之前希歐多爾的表現來看, 能對蝙蝠俠說出“別告訴我爸爸”這種話, 那時候希歐多爾絕對不知道他的份。
或許是在那個過程中暴了什麼，或許希歐多爾以往就注意到了什麼端倪……也或許, 在希歐多爾回到臥室的這段時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發生。
總之，希歐多爾是在回到韋恩莊園之後才意識到了這點。
布魯斯不會懷疑希歐多爾對他的在意，也確信在知道了他份的況下, 希歐多爾能做出更衝的事。
但這次。
蝙蝠俠的份絕對不是希歐多爾為ster Crinal的契機。
還能是因為什麼呢。
那個流浪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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