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幹部們年紀都大了,喝了點酒,子們就得扶著回去睡覺。
陸老爺子也去睡午覺。
偌大的客廳,很快就空了。
衛生有保姆,還有一個年輕的警衛員,幫著拖地。
梁桂花忙了一會,有點吃不消,“我這腰也不行了,上去陪兒子睡一會,衛國,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吧!我待會跟大姐的車子回去。”
葉衛國酒量不錯,就是臉紅的跟猴屁似的,“那我走了,大姐,回頭我們商量一下拿地的事兒。”
葉紅英瞄了眼沈桃,不想接這個話,“回頭再說……”
可葉衛國不幹,“哪能回頭再說,眼瞅著就要開始招標了,得趕走關係,資料方面,我人準備,關係就得你去打點。”他是覺得這屋裡剩下的都是自己人,都是公開的事,有啥不能說的。
葉紅英眼見沈桃盯著他倆,心裡把這個蠢弟弟罵的狗淋頭。
沈桃可不就是外人,還是一個心懷不軌的外人。
沈菱不能走,但陸一鳴連個招呼都沒打,趁著老孃沒看見,溜之大吉。
等沈菱發現時,連陸一鳴的尾氣都聞不見了。
梁桂花不知在打什麼主意,覺忙的差不多了,就過來跟葉紅英說:“姐,我上去看看小胖,這孩子喜歡踢被子。”
“嗯!”葉紅英沒空理。
梁桂花胖的軀,跟他兒子一樣笨重卻又很靈活。
沈菱抱著肚子,窩在沙發上,惡狠狠的瞪著對面悠然喝茶的沈桃。
大概那眼神怨念太重了,連葉紅英都察覺到了。
關於兒子兒媳的部矛盾,覺得有必要給沈菱打個預防針,讓有個心理準備,剛好沈桃也在,當著孃家人的面,誰也不能說欺負新兒媳婦。
“小菱啊,不管怎麼說,你跟一鳴都結婚了,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待在家裡養胎,家務活有阿姨幫你做,不用你心一點心,至於一鳴,他年紀還小,心不定,過幾年,該的時候,自然就了,你說是吧?他二嬸?”
突然被點名,沈桃一臉莫名其妙,“你問我?”
“對啊,你是沈菱姐姐,也是一鳴的二嬸,這關係複雜的,咱們陸家都整個大院的笑話了,你沒瞧今天來的那些人,是怎麼看咱們家的,回去之後還不曉得怎麼說呢,事搞這樣,你是有很大責任的。”這些話,葉紅英是笑著說的,和和氣氣,好像在嘮家常,沒有半點火藥味。
但沈桃就是聽出了的諷刺,前世做兒媳婦時,需要忍耐,現在可不用了。
“大嫂,瞧你說的,我為什麼要嫁給陸行舟?難道不是因為陸一鳴把我妹睡了,才多大,等過兩年,上面狠抓社會風氣,流氓罪都得槍斃,我這是為了你兒子的小命著想,你該好好謝謝我才對。”
葉紅英臉部僵的抖了兩下,“算了算了,過去的事,咱們不提……”
沈桃卻不肯讓輕易混過去,“別啊,既然說到教育孩子的事上,我代表陸行舟發表一下我們的意見,陸一鳴年紀可不小了,你怎麼能說他還是孩子呢?這不是要笑掉別人大牙嗎?先頭我還問他是不是沒斷,這樣可不好,不如從現在開始重點管教,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你說呢?”
葉紅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掐住,好險,才剋制住沒有衝上去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