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狐疑地看他,“哥,你什麼意思?”
沈青抬頭看一眼,又迅速移開。
沈桃知道他怎麼想,“當初是沈菱自己湊上去的,我有嗎?看見陸一鳴那塊,不管前面有多阻礙,都會上去,你信不信,就算當初我攔了,我跟陸一鳴順利結婚了,你覺得就不會有想法嗎?哥,你把人想的太簡單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你……”
“我好得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咱倆要不要打個賭,待會沈菱回來,我勸離婚,要是同意了,以後我都不再欺負,我把當妹妹護著,要是不同意,你把那些多餘的善心收回去,跟沈磊都是田翠娥生的,骨子裡也都跟一樣貪得無厭,自私自利,不信的話,你看著。”
沈青很認真地看著,似乎第一次發現,那個看似弱溫的妹妹,其實心很強大,比他這個哥哥強多了,也果斷睿智得多。
沈菱直到傍晚才回來,整個人就像霜打的茄子,無打采。
小琴朝崔麗抬了抬下,示意看。
崔麗對此毫無興趣,只是有意無意地向沈桃。
小琴也注意到了,“你看啥呢?”
崔麗收回視線,“沒什麼。”過了片刻,卻又問道:“你見過丈夫嗎?”
“誰?”
崔麗朝沈桃看了一眼,小琴立馬就明白了,“哦……沒見過,你不是家親戚嗎?他們結婚時,你沒去?”
崔麗低頭看著手裡著的抹布,“沒有,我上學忙,只知道是個當兵的。”
小琴笑著說道:“當兵跟當兵,也是有差別的,你像我哥,初中畢業就報名參軍了,他也是當兵的,不過當的是大頭兵,前些日子寫信回來說,他當上炊事班的副班長了,全家都高興,都覺得榮,可是我聽人說,即便是這樣,等兩年服役期滿了以後,大機率是要退伍回來的,我哥還說,他們排長,連長,營長,都是正規軍校畢業的,就是學歷很高,能素質家裡各方面都很厲害,哎呀,反正就是那種什麼來著,哦——高幹子弟!”
崔麗聽得神,以前只知道讀書,對其他事都一概不興趣,“那照你的意思,沈桃丈夫也是頂尖軍校畢業的了?”
“那我不知道,你想知道,去問嘛,這又沒什麼。”
崔麗搖頭,“算了吧,不會喜歡我打聽這些事。”
小琴不明白什麼意思,抬頭看頭髮打結,“你多久洗一次頭?”
崔麗眨眨眼,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問:“五六天吧!”
“這麼熱的天,你頭髮還又厚又長,難怪都出油打結了,先前沈桃就說過,咱們店是做小吃的,要講究衛生,你得洗得勤一點。”
崔麗低著頭,聲音悶悶的,“誰能像閒著沒事,天捯飭自己,我回去還得看書,我要學習。”
小琴無法理解,洗個頭能耽誤多時間。
沈桃走進房間的時候,沈菱趴在床上裝死人,沈青因為跟妹妹打賭,就端了個盆,坐在院子裡削土豆。
“哎!出了什麼事?”沈桃上去踢了下垂在床邊的腳,“起來,別裝死!”
“哇啊!”沈菱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哭聲。
沈青嚇得手一抖,差點削到手。
沈桃拎起另一個枕頭,不由分說地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