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面上平靜極了,“那天在你們婚禮上大鬧的人,後來咋樣了?”
沈菱一愣,“?我不知道啊!你怎麼想起問了?”
“就算你跟他睡的時候,不知道他本是怎樣,但這些天過去,多也該知道一些了,說他花心,那都是抬舉他,陸一鳴這個人,說的難聽點,就是濫,見一個一個,不會乖乖跟你在家過日子,所以你要想好了,是否還要繼續這段婚姻。”
“你什麼意思?”沈菱小臉煞白。
“我沒什麼意思,要是不想過,趁早跟他離了,你年紀還小,還有大把好日子。”
沈菱面鬱的瞪著,“所以呢?你想讓我跟陸一鳴離婚,然後看著你在京都過好日子,讓我為別人的笑柄?”
“瞧你這話說的,怎麼聽著像是在怪我呢?又不是我讓你跟他睡的!”
“可我是你矇騙!”
“別!可別這麼說,是你自己要去縣城,也是你自己夜不歸家,回來之後,你也半個字沒提,要不是檢查出來懷孕了,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著,然後等我跟陸一鳴結婚之後,你再突然帶著個孩子跳出來?”
“我!”也沒想那麼遠啊,但怎麼覺得沈桃說的事,好像就是會做的。
“我不想再聽你說話,我只管你們去學英語的事,其他的,我不管,另外的提醒你一句,那個馮盈盈可不好對付。”沈桃又怎會不知道這個妹妹的惡毒本,與年紀無關,甚至比田翠娥還要有心機,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綠茶也分段位,這個馮盈盈顯然就是其中高階玩家。
陸一鳴給葉小胖報了名,又著他,非跟著上了一節課,一直耗到年宮放學,梁桂花跑來接人。
葉小胖一見親媽,哇的一聲哭了。
一個的熱量,早沒了。
又被按著彎腰,他覺自己要碎了。
“媽,我胳膊疼,疼,腰也疼,哪哪都疼,我要疼死了,嗚嗚!”
梁桂花心疼的抱住兒子,態度蠻橫的質問馮盈盈,“你是不是待我兒子了?瞧把他弄的,我跟你說,要是把兒子弄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舅媽!”
“……一鳴?你怎麼在這兒?”梁桂花正罵的起勁,冷不防看見陸一鳴跟那老師站在一起。
陸一鳴覺得有這樣的舅媽丟臉,“舅媽,他又不是麵糰的,馮老師是他的舞蹈老師,以後都得跟著馮老師學跳舞,也好好把他那一的減掉!”
“跳舞?啥時候報的?”
“就在剛剛!你先帶小胖回去,明天準時來上課,不準給馮老師添麻煩,去吧去吧!”
梁桂花雖然胖,但是不蠢,看出陸一鳴那點小心思,“你也是結過婚的人了,怎麼還喜歡沾花惹草。”
“舅媽!你不要說!”陸一鳴恨不得把這個豬一樣蠢的人,一腳踢走。
“好好,我走我走,對了,你媽我問你們一聲,英語學的咋樣了?讓你倆好好跟著老師上課,不準逃課!”
“知道了!真煩人。”
好不容易把母子倆送走,陸一鳴立馬換了張臉,“馮老師,我能請你吃飯嗎?咱們吃西餐,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