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寫誰的名字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的,上面是他的名字,只有他能賣房,我不行,除非房產證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懂了嗎?”
沈菱不解,“口頭約定不行嗎?”
沈桃端了水給,“你傻不傻,如果口頭許諾管用,豈不是天下大。”
沈菱咬著,“我還沒見過家裡的房本。”
“那你趕回去找找,找不到就打電話問你婆婆,哦,你婆婆出國了,沒關係,只要找到房本,先把戶名給過了,也是一樣的。”這時候管的不是那麼嚴,只要拿著葉紅英的證件,不用本人到場。
沈菱還是一臉懵。
沈桃導,“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可以找人打聽,也不是非得聽我的,但我勸你,遲早把房子搞到手,免得孩子生下來以後,你手裡沒資本,除了房子,還有錢。”
沈菱支吾道:“我打電話問問媽。”
“可以,儘快吧!”
“那個,這小院平時就你一個人住,二叔也不在家,要不等媽來了,讓住你這兒?我是覺得在鄉下待慣了,可能住不慣公寓房,行的吧?”
沈桃笑了,這丫頭可真是一點都不好糊弄,“這恐怕不行!”
“為什麼呀!”沈菱一著急,聲調就拔高了,“雖然沒有生你,可也把你養大了,咱們在京都無依無靠,不是應該互相扶持的嗎?”
沈桃不答反問:“這主意是你媽出的吧?還有,既沒有生我,也沒有養我,我五歲時你就出生了,然後我就在家裡當牛做馬,你跟沈磊都是我帶大的,從小背到大,我沒有白吃沈家一頓飯,所以我不欠他們,現在也不需要回報什麼,倒是你,還記得我給你換過尿布,給你餵過飯嗎?”
沈菱瞪著,氣鼓鼓的,表複雜極了。
三歲的事,還記得一些,那時最喜歡跟在沈桃邊,拽著的角,姐姐姐姐的喊,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跟母親一樣指使欺負沈桃,把當家裡的使喚丫頭。
沈菱回家後,立馬就給村部打了電話,隔了一個小時,母倆才過一串電流聽見對方的聲音。
電話機修過了,比之前好了一些。
“啥?不同意?憑啥不同意?就是住幾天,又不是要跟搶房子。”田翠娥尖銳的聲音過話筒,聽起來格外刺耳。
沈菱有些煩躁,“那個院子不大,房間也不多,而且住的那個衚衕離我公寓遠的,要坐公車才能到,我幹嘛非得跟住,到時候還怎麼照顧我,再說一鳴也答應給你租個房子。”
田翠娥恨死了,“你知道個屁,我是打算把你哥弄到那兒住,你們不是要出國嗎?回頭把你哥也帶走,也給他弄個學歷,混個文憑,在這個小破地方,把我兒子都耽誤了。”
“讓沈磊住家?這不可能的,不會同意,而且出國的事,還早著呢!”
“不去不行了啊,你哥犯事了。”
“什麼?”
田翠娥嘆著氣,把事經過說了一遍。
無非就是打架鬥毆,他把人家廢了,本來是可以花點錢,把事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