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又要問他還有沒有錢,話到邊又改了,“明天?”看來這人還是不打算讓回去。
紅燒的確好吃,口即化,但也膩人啊,加上炊事班做的,個頭又大,吃了三塊就吃不下了。
“我吃不完。”
陸行舟看了看飯盒,就了一個角,皺眉教育,“你吃的也太了,這樣不好。”
沈桃著筷子,又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我真的吃不下,你不會以為農村出來的人,都很能吃吧?”
陸行舟擰著眉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桃把紅燒一塊一塊夾到他碗裡,“我要是待在農村,絕對是最沒用的,我拿不鋤頭,幹不農活,不了秧,割不了水稻,所以才想早點逃走,你看,我這手腕,一點勁都沒有。”
這話說的倒也不假。
幹農活總是拖後。
個秧,沈青一行到頭了,才剛起步,就連沈菱秧都比快,只不過田翠娥捨不得下地就是了。
“我看看。”陸行舟順勢住的手腕,把拉近了,了纖細的腕部,真的好細好,好像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斷,不過手腕的皮居然也這樣白,在手心裡的覺,真的很好。
沈桃看他糙的拇指很緩慢的挲,不知怎的,覺得有點,就想把手回來,“這裡是嚴肅場合,請您自重。”
“哦!”陸行舟放手了,嚴肅場合不可以,不嚴肅的場合就可以了吧!
剩下大半的紅燒還是陸行舟解決的,不,沈桃飯盒裡剩的飯菜,他也全吃了。
沈桃看的目瞪口呆,想說不衛生,想問:你還吃我的剩飯啊?
陸行舟像是知道在想什麼,眼皮都沒抬一下,指指牆上的標語。
惜糧食,杜絕浪費!
好吧!是想多了。
吃過飯,陸行舟很自然的把飯盒收了,拿出去洗乾淨,回來時,又給拿了一個蘋果,“洗過了,走,帶你去宿舍,就在樓上。”
沈桃以為的帶去宿舍,就是把送上去,然後就走了。
可事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曲楊比他們早一步回來,倆人的宿舍就在隔壁。
看見陸行舟領著媳婦回來,曲楊故意說:“陸團長,現在是12點,下午2點,我們還有個會,晚上還有突擊訓練。”
陸行舟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推著媳婦進屋,再把門重重一關。
這個態度,表明了一切。
“草!”曲楊罵了聲,“不就有了媳婦嗎?得意個什麼勁,老子是挑花了眼,又不是找不到!”
曲楊坐在床上,對著天花板思考了片刻人生,忽然覺得他們營地的風水不好,雖說當軍人不該迷信,但老話說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不然他相親的事,怎麼老黃呢!
隔壁屋裡,沈桃看著窄小的單人床,以及床上的豆腐塊,簡直要撓頭,“我可不會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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