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衛國依舊是一大的西裝,大油頭更油了,腕上的金錶似乎又大了,另一隻手還戴著倆金閃閃的大戒指。
沈桃一看他這副打扮,就知道這人最近肯定又賺了不。
人一胖就跑不,就這幾步路,葉衛國跑得氣吁吁,一起來,上的都跟著抖。
“還真是你們啊,沈小姐啥時候回來的?一段日子沒見,又漂亮了啊。”
陸行舟面不愉,“你有事嗎?”
葉衛國掏出手帕了汗,“看你,咱們是親戚,遇見了聊幾句,還非得有事啊?要不要去店裡坐坐?剛到的進口咖啡,沈小姐還沒喝過吧?要不要嚐嚐?順便給點意見。”
沈桃不太喜歡他的過度熱,“不了,我坐一天火車,累的,想早點回去休息,祝你生意興隆啊!”
葉衛國立馬道:“謝您吉言。”
他拉了下雙手,做了個某時代奴才的作,沈桃看得眉梢一挑。
行完了禮,葉衛國生怕他們走了一樣,飛快地說道:“明天你們都在家吧?咱們幾家人老長時間沒見了,尤其是行舟,天天在部隊,連個邊都不著,明天我做東,去和平樓訂一桌,把老爺子接上,好好聚一聚。”
葉衛國嗓門大,說快了氣,唾沫星子飛得嚇死人。
陸行舟不著痕跡地把媳婦往後帶了帶,“我估計大嫂現在沒什麼心聚會。”
“呃!哦,對啊,一鳴還在牢裡。”葉衛國有些懊惱,“但我是真有事想跟你們商量。”
陸行舟有些不耐煩,“有事說事,吃飯就免了。”他時間多寶貴,說不定哪分哪秒就來一電話,職責在,命不由己。
哪有空在這兒跟他扯閒篇。
“在這兒說啊?”眼瞅著陸行舟真要急了,葉衛國才收起商人思維,“那我就直說了。”
陸行舟深吸一口氣,下心裡升起的浮躁。
“行行,我這就說,你們有沒有興趣跟我合夥做生意?”
“沒有,再見!”陸行舟拉著媳婦轉便走。
“哎,你等等,聽我把話說完。”葉衛國追上去,“現在民宅改商用,是個風口,手續簡單,我聽人說以後這個風口可能要收,所以還得趁早辦,你們家那個小院,位置太好了,要是改商用店面,租金就是一個很可觀的數字,你們要是有那個意向,咱們可以合夥,你們把院子租給我,我按月付租金,或者給你們分紅,沈小姐沒工作,你拿的也是死工資,要是能有個賺外快的機會,幹啥不抓住呢?是吧?”
陸行舟被他煩得不行,“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我知道啊,你不能經商,可你媳婦又不是不行,以後的社會,靠工資,那是活不了人的。”葉衛國覺得自己可謂是苦口婆心,他都搞不懂陸行舟為什麼這樣反。
“我的事,就不勞你心,至於這房子……”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小院門口,陸行舟低頭看了看沈桃,“現在這是的房子,你得問。”
沈桃一直悄悄觀察陸行舟的反應,說實話,重生一回,不是很想把自己累狗,但現實又擺在這兒。
所以沒有一口否決,“做生意的事,容我們想想,以後再說。”
不急,葉衛國急,“哎喲喂,我的姑,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現在正是時代的風口浪尖,俗話說,風浪越大,收穫越大,要是瞻前顧後,想來想去,磨磨蹭蹭的,等你下定決心,風口早過了,你就只有看別人賺錢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