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晴子拭眼淚的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一種強烈的既視猛地攫住了。
遊樂園炸彈犯案件結束後,那個夕斜照的傍晚,安室也曾用極其相似的語氣對說過幾乎一樣的話。
當時同樣因為提起了景哥而緒低落,那個金髮的服務生也是用這種溫又帶著幾分疏離的口吻,說著“可以隨時聯絡”的鬼話。
【這沒什麼。如果我陪著你能讓你好一些的話,有需要就請隨時聯絡我吧。】
雖然措辭上有些微妙的差異,注重了份場合的不同,但這核心套路、這安模式、這看似真誠實則帶著某種標準流程的話——T不是一模一樣嗎?!
晴子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先前那點傷和脆弱被一突如其來的怒火和狐疑取代。
那天晚上,安室安時,還信以為真,以為他是出於真摯的好意,甚至可能對懷有幾分超越普通朋友的好。自己當時被緒和氛圍驅使,居然還主吻了那個傢伙!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蠢得可以。
安室這傢伙是不是本沒把作為東大高材生的記憶力放在眼裡?還是他覺得的智商不足以識破這種重複利用的伎倆?
晴子有些生氣了。
就連攻略自己的方式都是同一個流程,話都懶得換一套。這怎麼想都很可疑啊豈可修!晴子在心吶喊。
事到如今,同樣的套路只是換了個執行人,竟然再次上演。這讓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那個一度覺得過於荒唐的推理——
接著,一系列更加不可描述、充滿各種廢料的畫面不控制地湧的腦海。
接下來不會還有風見裕也送回家,結果撞見醉酒昏睡的安室,然後就在他面前這樣那樣的劇吧?
這也太——
晴子覺自己的面部正在拼命搐。
而且這種弱智小電影的劇本到底是誰發明的啊,作為經典套路能拍那麼多部,說明有這種詭異興趣的人確實不在數。
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要演什麼夫〇前,正常人至也會把自己帶黃角吧?安室這傢伙怎麼回事,非要迫風見裕也幹這種事滿足自己惡俗的興趣?而且這男主和男二的人設明顯反了吧,明明安室才是那個適合扮演“黃”的角,為什麼非要當被NTR的苦主?
果然日本男人的XP不能僅憑外表判斷。晴子暗自瘋狂吐槽,覺自己的三觀正在接新一的洗禮。
過度的腦補讓晴子臉上的表越來越詭異。但好在因為在眼淚,全程用手帕遮著臉,對面的風見裕也以及監視旁的安室都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就在兩人關於諸伏景的話題暫時告一段落,安室正準備過風見傳達一些符合警察份的叮囑,提醒晴子近期注意安全,警惕可疑人時,一個輕快上揚的聲突然了進來,毫無預兆地打破了這略顯微妙的氛圍。
“哎呀,這不是晴子和風見警嗎?真巧呀,你們這是在……約會嗎?”
來人正是晴子的同學,中野百合子,似乎也是來這裡用餐,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人,便端著自己的輕食能量碗,笑地走了過來。
中野百合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隨風格,簡單的襯衫搭配修牛仔,襯得小麥的健康格外富有活力。
然而,等走近,目落在晴子臉上未乾的淚痕和泛紅的眼眶上時,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蒙上了一層顯而易見的擔憂和警惕。
“怎麼回事?”百合子的聲音立刻沈了下來,上前一步,仔細審視著晴子的臉,“晴子你哭過了?難道是……”
的視線猛地轉向一旁明顯變得更加僵的風見裕也,目瞬間變得銳利,在風見裕也上來回掃視,像是要找出什麼罪證。
“風見警,你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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