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揭穿
既然滕道君的神識是無差別攻擊,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馬上就可以親眼目睹滄海界正道第一人被一腳踹飛的盛況?
更別說,秦道君後站著的,可是他續娶的道,這新人舊人面……呵呵。
人家滕道君是飛昇,又不是隕落,早年不是沒人在背後嘀咕過這狗男人無,只是隨著這位的境界日益提升,漸漸才沒人胡嚼舌。
敢帶著繼室和繼室所出子,明目張膽來取正室的寶藏,且看滕道君如何發飆吧!
一群活得久的修士在後方幸災樂禍,一臉看好戲的表。
秦道君讓親傳弟子去帶秦安回來,一時拿不準這制為何如此,莫非找錯了,這是別的哪位飛昇大能留下的府?
他餘掃過臉不太好看的季夫人,莫名心虛,給長子使了個眼,“如茂,你去試試看,如果連你都被排斥在外,此或許並非你娘飛昇前所留。”
他自認為這話有理有據,不料才說完,歸寧寺的佛修就用那種看傻子的目看他,讓他心中一咯噔。
難不真是滕筠所留?只是一向聰明謹慎,為何連自己的親孫兒都認不出?難道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那一縷殘留的神識過於虛弱所致?
倒是的確有這個可能,他用目催促秦如茂,秦如茂沒轍,著頭皮上前。
一個“娘”字卡在嗓子眼,他喊不出。
但秦道君在一旁頻繁朝他示意,他沒辦法,總不能還什麼都沒做就自己先怯,只好小聲:“娘,是我。”
滕道君那一縷神識在這裡蹲守大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人來,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看到這麼離譜的場面。
誰來告訴,這個走過來喊孃的二楞子是誰?剛才那個被踹飛的又是個什麼東西?
“管誰娘呢,哪來的不知所謂的東西,滾!”神識怒喝一聲,又一腳同樣將人踹飛。
秦如茂到底是元嬰修士,沒像秦安飛出湖那麼誇張,跟上一點疼痛相比,此刻最難的還是丟臉。
他沒想到,這最後一層制上居然附有滕道君的神識,這麼多年過去,怎麼還沒消散?
而最壞的況出現了,對方一個照面就發現他是個假貨,本不給他糊弄的機會!
秦如茂故作尷尬地看向秦道君,委屈地喊了聲“爹”,一道神識而已,事到如今只能咬死瘋了傻了,認不出親兒。
秦道君蹙眉,上前幾步衝那制低聲道:“阿筠,有什麼不滿衝我發脾氣就是,別衝孩子來,這麼多人看著呢,如茂如今亦是一峰之主,你這個當孃的怎能隨意踹他?”
“誰是他娘,我是你娘還差不多!”神識聽出不對勁,立時怒了,“秦正元你是聾是瞎,沒聽到我說話嗎?你打哪兒弄個乞丐來隨便認娘,以為我什麼阿貓阿狗都會認?”
秦安被人扶著回來,聽到這句話面慘白,也不知疼得還是嚇得,子晃了晃,隨即一臉難過不解,強撐著走向他爹。
父子倆苦笑著對視一眼,滿臉落寞。
秦如茂的妻子心疼相公和兒子,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婆母心生不滿,兩個兒也面帶尷尬。
長秦被說得無地自容,自小便敏,一向是詩畫意、溫如水,秦瑤和姐姐正相反,活潑外向,能說會道。
兩姐妹本來被所有人豔羨,高高在上來開啟寶藏,結果親祖母居然是這麼個子,不僅不承認他們爹,還惡語傷人。
“簡直不知所謂,蠻橫無理如市井潑婦。”秦瑤可不是吃虧的子,小聲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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