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拷問 驚,連鵝都披了馬甲?
滕可說完,仔細觀察大白鵝的表,不放過一一毫變化。
對這傢伙可太悉了,那對小眼珠往左移了半下,極為剋制地飛快收回,假裝它沒心虛。
果然有問題。
它平時要是闖了禍,從來只會理直氣壯嚷嚷:“鵝沒錯,鵝只是做了每一個詭異之主都會做的壞事而已!”
能讓它這麼裝模作樣遮掩的,肯定是個不得了的秘,說出來,它真會變鐵鍋燉大鵝那種。所以,它到底在瞞什麼?
大白鵝頭頂的呆雷達似的轉了一圈,試探道:“鵝猜不到,你覺得是為什麼?”
——瞧瞧,竟然還學會了用問題回答問題。
滕可湊近鵝臉,盯著它的瞳孔,“有沒有可能,我其實見到他了,只是他偽裝得太好,我沒認出來?”
鵝腦袋上的呆一下繃直。
“嘖,怎麼可能有人能騙得過你,你也太瞧得起他了,他要真有那個能耐,還會次次被你幹掉?”
滕可贊同地點頭,“話是這麼說——”
“但萬一呢?”
“萬一他在接連被我幹掉幾百次後,忽然開竅,給我來這麼一齣,功潛伏下來,我豈不是防不勝防?”
“你放心,他沒這個腦子,不然哪至於次次把你惹,死得的。”
“是嗎?”滕可沒在它眼底發掘出更多可疑的訊號,卻也沒被輕易糊弄過去,將問題拉回原點,“那要怎麼解釋,999個世界,他唯獨缺了那一次。”
大白鵝心虛地揪自己翅膀,不小心揪掉了好幾羽,“就是說,嗯,有沒有可能……我說了你保證不生氣?”
“我只能保證,你不說,今晚我們全家肯定加餐,就吃燒鵝燉鵝烤鵝。”
大白鵝呆一耷拉,扭扭,“說就說,他開局被我吃掉了。”
滕可:“???”
這理由如此離譜,可擱在它上,竟然無法反駁。
“不是,你沒事吃他幹嘛?”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他先的手,他想取代我,鵝只是正當防衛。”
事實上,滕可還真有點信,畢竟那位故友每次都會給自己搞個份,男不論,人畜不分,葷素不忌。
當過三歲繼子,當過攻略件的白月,當過門中仙鶴和劍主,想裝鵝當坐騎,完全是他幹得出來的事。
擰眉沈思片刻,大白鵝的腦袋,“知道了,吃就吃了吧,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大白鵝鬆口氣,頭頂的呆趴趴落下來。
“好吃嗎?”滕可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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